商少謙調整了後視鏡，「不好意思江羽，等久了吧？」
「沒關係，兩位警官找我什麼事？」江羽低頭看被凍得通紅的手。
商少謙再從後視鏡裡瞄江羽，「你明天要出差？一會兒吃完晚餐，早些回去休息。」
答非所問，江羽煩感地冷勾唇，「我不習慣和警察一起吃飯，感覺像吃牢飯。我想冒昧的問問，你們是在監控我嗎？」
「少謙，我在前面的路口下，取完報告，我打電話給你。」遲晶晶也開口了，聽她的稱呼，就知道兩位警察相當熟悉。
「不用，我晚點也回局裡。」商少謙停車。
遲晶晶看著商少謙，「好，我等你。」
商少謙目送遲晶晶離開，才轉頭看江羽，「換到前邊來，我有話問你。」
江羽沒好氣的往後座椅上靠，聽完他們旁若無人的對話，心裡氣兒更加不順，「我聽力沒問題，站得腿都麻了懶的動，就這樣說吧！最好快點，別讓人家警花久等。」
商少謙過慮掉江羽的小情緒，「這就腿麻了，聽姐說你有個寒假考瑜伽教練證一天練五個小時，練到手腳都抽筋，還要擠公車回學校，也沒聽你說過累！才等半小時，一節課的時間都不到吧。長大了要淑女點，總耍小脾氣多難看，還顯得幼稚！」
江羽交握著冰涼的手抿抿唇，「七八年不聯絡，我所有的事，商警官倒是瞭如指掌，人民警察真讓人敬佩！既然您那麼忙，有事兒就微信說、公司說，沒必要單獨見面。」
商少謙挑挑眉，「沖鼻子酸味，吃醋呢？」
江羽面紅耳赤瞪大眼睛，「胡說！」
商少謙扭轉身體正面直視江羽，面色嚴肅起來，「我問你，在公司有沒有男同事對你不夠尊重，甚至直白髮出某方面邀約？這樣的問題，我只能當面問你。」
「你什麼意思？」江羽敏感的神經跳了跳。
商少謙凝視著江羽，「有！是誰？」
江羽被商少謙看得緊張起來，他眼神盡是凌厲探究之意，再配上那身黑警服，車外路燈昏黃，車內頂燈昏黃，江羽恍惚感覺自己是在暗光審訊室，對面警察在很客氣的審訊自己，他在問她，你在公司被哪個男同事騷擾過？
江羽脊背緩緩離開椅背，交握的手攥緊了，「沒有！我到bpt面試第一天就認識了趙亮，之後上班他、林夢佳我們三個天天形影不離的，誰能把對我怎麼樣，更何況還有吳總關照我。」
商少謙目光灼灼盯著江羽，她在說謊，「吳總是怎樣關照你的？」
江羽細眉擰成結，「你還在懷疑我和吳總的關係！之前說相信我的，今天又來問，你到底是不信我！」她長長吐口氣，可心中的濁氣還存在那很不舒服，「商警官不如你去找個法醫，讓他檢檢視看我身上有哪個男人的dna，搞不好還是你的，我昨晚就睡在你家！」
見江羽情緒激動起來，商少謙眸光柔和許多，他了解她，她最痛恨別人說她不檢點、輕浮，尤其是扯上男女關係，因為這是她脆弱的痛點，她的家就毀在這類事件上。
商少謙伸手拉開江羽緊抓在一起的手，「江羽信你，我也擔心你，剛剛你沒講實話！」他遲疑幾秒，「我問的事，與bpt掩藏的問題有著莫大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