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周經理。」江羽坦然回話，據說跨國公司辭退員工的說詞都是讓人舒服的，她想認認真真周若琳講完。
「首先，吳總的太太因為喪夫舉止過激，我代表bpt公司向你道歉。但是，這件事造成的影響極差……」
……
彼處，商少謙敲開cto辦公室門進去，正在談事的宮承憶和hr總監張嵐同時看向門口。
「二位，我們需要與技術部所有人員一對一面談，首先從江羽開始，請通知她到我們的臨時辦公室。還有在吳沉風死亡案件沒調查清楚之前，請你們確保bpt技術樓所有員工在職到崗，以隨時配合警方工作。」
宮承憶凝神看著商少謙，「張總，勞煩你去安排一下！」
得到回應，商少謙不多逗留，他點頭與二人示意，撤後半步、關門離開，動作乾脆立落。儼然是警察做派，宮承憶看著輕閉合的門，他為江羽而來。
張嵐忙打電話給周若琳，「終止離職訪談，讓江羽到警察的臨時辦公室。」
「張總，江羽十分配合，離職訪談只用了幾分鐘，江羽5分鐘前離開的。」
周若琳的彙報，讓張嵐皺皺眉，「讓她先別走，去見警察。」
宮承憶緩緩向座椅後靠去，「為配合警察，江羽還要在公司再呆一段時間。」
「嗯，gmt（全球管理培訓生）的實習適用期是半年，半年內我們fire（開除）掉她，都無法律責任。」張嵐在慕尼黑總部多年，職業化的作風深受德國老闆賞識。
她指指剛放下的幾份簡歷，「sean這幾份簡歷你抽時間看，是hr從內部篩選推薦給你的助理候選人，若無問題周若琳會盡快組織面試；若沒有你滿意的人選，hr再對外發布招聘資訊。」
張嵐離開，宮承憶紳士地送她到辦公室門口，透過門外的玻璃護欄，他向下剛好看到一樓大堂，周若琳追上正要離開的江羽，一兩句交流，二人返回電梯。
宮承憶凝神望著樓門，時而有出入的同事，門裡門外兩個世界，如果事情簡單到只需把個管培生拒之門外，董事會就不會派我來中國！宮承憶手撐護欄陷入深思。
江羽出電梯走到cto辦公室旁邊的小會議室門口看到他，畢恭畢敬說話，「宮總好！」
宮承憶回頭看去，江羽面上的微笑自然真誠，她沒化妝與昨天晚上判若兩人。他只輕點頭，看著江羽走進會議室。
宮承憶此刻方留意到，他與警察只一牆之隔，需要與警察細談，但要先與ceo（執行總裁）jack達成共識。
宮承憶前腳回辦公室，趙亮後腳敲門進來了，「宮總，我想起昨天看那兩張照片是怎麼回事了。」
「說。」宮承憶翻看著辦公桌上的簡歷。
「10月19號下大雨，我們走的晚，剛好在電梯裡遇到吳總，吳總說他去科技大學，就順便送江羽回去了，所以才有那兩張照片。」
宮承憶放下簡歷，又點開昨天收到的匿名郵件，兩張照片一張是江羽從吳沉風的車上來，一張是吳沉風撐傘摟著江羽往科技大學校門裡走，「19號？你記得真清楚。」
「是，那天科技大學臨檢，校門口戒嚴所有車都不能開進學校。」
「這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