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昨晚是我聽錯了嗎?你男朋友說他叫……朱仲謙?」
汪真真呆滯地望著她,突然臉色一變,撲到了她身上哭嚎:「依依我怎麼辦?被他發現了,我完蛋了啊啊啊啊!!!!」
申依遲鈍的大腦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麼汪真真三番五次地提醒她不要在她男友面前替她的作品,敢情人家是做了虧心事,如今東窗事發,兩個人的感情也許受到了巨大的考驗。
她有些內疚,如果不是自己貪杯誤事,朱仲謙也不會那麼快就發現汪真真的秘密。
豬一樣的作者和豬一樣的編輯,坐在床上皺眉發愁。
申依撓著頭髮一籌莫展:「那真真,怎麼辦啊?你男朋友知道他被森田研一……每晚壓嗎?」
說到這個汪真真就想買塊豆腐撞暈過去,為什麼她當初鬼迷心竅畫了那麼多限制級場景啊啊啊啊!
她自我安慰說:「他那麼聰明,多少是猜到了啦,不過只要他沒看到漫畫,我……我的小命應該還是保得住吧?」
她的言語裡充滿了不確定,眼睛巴巴地望向申依,渴望從她那裡得到一點好訊息,誰知申依馬上無情掐滅了她心中的小火苗。
她結結巴巴地問:「你男朋友是個好奇心重的人嗎?我……我記得我昨晚有告訴他,你的筆名是希洛貓,他,他應該不會自己跑去買書看吧?」
汪真真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她趕緊手哆嗦著給fiona打電話打探訊息。
「喂,fiona啊,我問你啊,你們老闆今天早上有沒有吩咐你做什麼很奇怪的事啊?」
fiona大概因為昨晚又被老闆勒令著賣了汪真真一回,早上接到她電話語氣特別溫柔,也不敢再瞞著,畢竟這段日子接觸下來,她也當汪真真是朋友了。
「嗯,倒還真有一樁,早上老闆問我臺灣有沒有什麼朋友,我說我有個同學在臺灣,他就讓我託她買一個叫‘希洛貓’的畫手畫的最新連載漫畫。」fiona極其聰明,「真真,你就是畫手的,希洛貓該不會是你嗎?你畫的什麼啊,老闆從你手上弄不到,還要專門託人去買?」
fiona不愧是姓包的,推理能力強到令人髮指:「昨晚老闆問什麼是‘腐女’‘小受’來著,哎我說,你小子畫的該不會是bl吧?」
汪真真精神奔潰,連否認都顧不上了,抱著一線希望問:「那你臺灣的朋友買到了嗎?」
她的心砰砰直跳,fiona悄悄說:「當然買到了啊,我朋友說這個畫手最近在臺灣很紅嘛,隨便找個小書店就能買到,真真我偷偷跟你說哦,我同學問老闆要不要寄過來,老闆說不用,直接拍照片傳到他郵箱好了,呵呵,我偷偷囑咐我同學也抄送了我一份……哦,郵件來了,我看看……」
汪真真心如死灰。
fiona在電話詭異地安靜下來,過了好久才幽幽說道:「汪真真,你這回真的真的死定了!」
酒店裡,豬一樣的作者和豬一樣的編輯面面相覷。
汪真真帶著一顆哆嗦懺悔的心靈向申依解釋了自己當初還沒和朱仲謙好上的時候,被他硬逼著減肥,她反骨個性作祟,一時圖報復快感就把小受名字給取成「朱仲謙」了,要是知道有今天,哪怕給她一千萬她也不敢幹這種蠢事。
畢竟她對這段感情是認真的。
但現在似乎因為自己的愚蠢,這段失而復得的感情又要被她給毀了。
「依依,你說我該怎麼辦啊?我男朋友估計掐死我的心都有。」她苦著臉完全沒轍了。
申依思索半晌,突然抬起頭,雙眼錚亮。
「真真,沒其他法子了耶,把自己脫光了上門肉償吧。」
兩顆豬一般的腦子醍醐灌頂想出了「肉償」這一大殺招,無路可走的汪真真也決定豁出去了,心想早晚都是死,不如爽死。
兩個人連老街也顧不上轉了,出了門直奔內衣商店,申依有個快結婚的男友,在勾男人方面自然比汪真真有經驗,兩人在內衣店選了半天,在導購員的推薦下,挑了一件最性-感的內衣睡裙,輕如薄紗,酥-胸半露,若隱若現的春光令人遐想,透紗透出白嫩肌膚的微微光芒,胸-前的蕾絲藏不住性-感豐盈,底下的小丁褲調皮地將小花園遮擋,輕易就勾起男人撕扯它的衝動。
申依連連讚歎:「真真,你可真是個尤物啊!我敢打賭你男友一定會愛你愛到要死要活的耶。」
汪真真自戀地看著鏡子中瘦下來的自己,紅著臉在心裡默默感嘆。
汪真真,你可真是個尤物啊!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汪真真和申依吃完飯告別,在酒店裡洗澡刷牙,換上了新衣服,精神滿滿地出發,踏上了「肉償」的道路!
打車去朱仲謙家的路上她發簡訊給他:honey,你下班回家了咩?
他很快回復:在家,怎麼?想好死法了嗎?
汪真真厚著臉皮回覆:想好了,壯士,我這就來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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