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真真在朱家小坐了一會,就被朱仲謙拉著去電影院看最近上映的好萊塢電影,當然去之前,押解著汪真真刷了牙,去了那股大腸味才肯讓她上車。
兩個人看完電影回了家,到汪真真家樓下的時候,朱仲謙對豬大腸還有心理陰影,敷衍地在汪真真臉上蜻蜓點水了一下,被她拉過來一通強吻。
這緊張而又重要的一天也就無波無瀾地揭過去了。
汪爸汪媽擔心了一個晚上,開著電視一直等著汪真真,好不容易等女兒回來,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問了一通,得知朱家父母對女兒這麼熱情周到,也就放下心來。
接下來就是週末,有一件讓汪真真很頭痛的事情需要她去做。
搬家。
汪真真一個人住了好幾年,家當自然不少,一想到整理自己那些東西,她就頭疼不已。
不過她媽生怕她一個人在外頭逍遙,到時跟朱仲謙你濃我濃的提前過上了快樂的同居生活,老太太思想保守,還是希望他們婚前規矩點。
老太太想的挺美,以為讓汪真真住回家就沒事了,但是她顯然低估了年輕人那可怕的「死了也要ox」的行動力。
搬家的前一天汪真真回了自己的小屋住,搬家太繁瑣,她想想就頭疼,乾脆往床上一躺,睡死過去先。
她睡得特別香甜,如今她也是有了男朋友的人了,男朋友是什麼呢?呵呵,某種意義上說不就是免費勞動力嗎?
畢竟搬家這種力氣活,沒男人可不行。
星期六一早汪真真是被肚子給疼醒的,她動了動,一股熱流從身體裡湧了出來。
大姨媽居然不期而至。
汪真真半眯著眼睛去翻日曆,算了下日子,這個月姨媽提早來了!
她想了半天,覺得可能自己這個月瘦的比較多,體重驟然輕了導致內分泌失調,所以大姨媽才會提前造訪。
怎麼是搬家這兩天來啊?
汪真真捂著肚子痛苦地坐了起來。
她慢吞吞地挪到了衛生間裡待了半個小時,出來又虛弱地躺回去了,這個時候門鈴急促地響了,估計是朱仲謙過來幫她搬家。
不過才早上七點半,他怎麼來這麼早?
她白著一張臉去開門,和她那萎靡的樣子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朱仲謙精神滿滿,眼含笑意,整個人彷彿是個溫度極高的火球,一下子讓打著空調的小公寓熱了起來。
汪真真剛看清他眼裡的企圖,人就被他騰空抱了起來。
朱仲謙一臉猴急樣,含情脈脈地仰視她:「兩邊家長都見過了,咱們今天就把大事辦了吧?我想了一個晚上,激動地睡不著。」
「大事?你指的是搬家嗎?」汪真真頂著純真的臉裝起了糊塗。
雖然揣著明白努力裝糊塗,但她還是下意識往他下面看了一眼,尋思著他要是真激動了一晚,確實也挺不容易的。
她突然有些不忍心告訴他某個不太好的訊息……
朱仲謙一臉壞笑,眼神里透著熱烈,「裝糊塗也沒用,老子今天不會放過你的!你朱爺爺等了多少年了,就等今天辦了你這小妖精!」
他腳步飄然而堅定地抱著她往臥室裡走。
「不行啊今天不行的……」汪真真捶他那身硬梆梆的肌肉,捶得自己手疼,無計可施只好像貓一樣低頭就咬。
「哎喲,你謀殺親夫啊!……你咬你咬,使勁咬,你朱爺爺待會就血債血還……」
已經精蟲上腦的朱仲謙完全沒注意到汪真真早上臉白如紙,也沒有將她的反抗放在心裡,將她放在床上,看著她那修長筆直的白腿無力掙扎,彷彿在欲拒還迎,視線再往上,見她的紫色吊帶睡衣因為剛才激烈的動作滑了下來,露出香肩和半個酥胸,這清晨的大好春光終於讓他整個人都沸騰了。
這個女孩是他少年時綺夢裡的物件,是他美好的夢想,他深藏的秘密,而今天,他終於要完完整整擁有她了!
朱仲謙死死盯著床上的屬於自己的尤物,眼眸變得幽深,突然一把脫了上衣,露出肌肉賁張的上半身,那一身成熟健壯的體魄無聲彰顯著男人的力量以及征服的野心。
他整個人撲了上去,雙手已經快於大腦做出反應,觸上了汪真真絲絨一般的細膩皮膚,在那高聳起伏處流連忘返,印下虔誠的熱吻。
他深情看著她:「真真,別怕,我輕輕的,我保證我們的第一次會很美好。」
汪真真一見他那期待不已的模樣,心裡就樂,想笑又不敢笑,真摯地鼓勵:「嗯,來吧,浴血奮戰!你可以的!」
不得不說沉浸在欲-望中的男人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竟然沒有聽出汪真真話裡的暗示,興匆匆地說了句:「老婆,我會讓你性福的!」
他一邊心急火燎解了皮帶,一邊嘴上叫囂:「敢說我人胖不行!?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肥貓!」
汪真真見他下面已經撐起了帳篷,起了逗他的心思,學著那些性感明星嘟唇,食指放在嘴裡無辜地眨眼睛,還不忘把偷偷地把肩帶拉得更低,她那一身冰肌雪膚沐浴在晨曦的柔光中,儼然是天使與邪惡的化身。
「老公,來嘛。行不行,今天來個分曉。」連軟綿綿的聲音都該死的透著誘惑,她話鋒一轉,「可是人家就是覺得你不行啦。」
這撩人春光立馬讓猛男看直了眼,更別提她言語裡的挑釁,身體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似乎除了蹂躪和毀滅,已經無路可走。
「敢我老子不行,我這就讓你見識一下行不行!」他惡狠狠地撲上去,撩起她的睡衣裙襬,「小妖精!老子neng……」
下半句如汪真真預料一般戛然而止,挑著眉毛欣賞朱仲謙一副見了鬼的吃癟表情,只一眼就讓她通體舒暢,要不是忌憚大魔王發飆,她早就捧腹大笑了。
朱仲謙死死盯著汪真真內褲上鮮豔的血跡,算是體會到了什麼是冰火兩重天,什麼是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
這一刻他的心拔涼拔涼的。
可悲的是,身體還是熱的,下面還是鼓的。
枉他激動了那麼久,白激動了。
他氣得想罵人。
「你大姨媽來了,怎麼不早說!」朱仲謙把憤怒轉移到汪真真身上,一臉慾求不滿。
汪真真做害羞委屈狀,矯揉造作地說,「人家都跟你說了你今天不行,你硬要說自己行,那你自己行去好了嘛。」
她拋了個無辜的媚眼給他,拉過薄被矇住頭,薄被一抖一抖的,顯然她已經忍不住笑,蓋著被子放肆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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