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真真見這兩人湊在一起就是事故頻發意外不斷,有心幫著改變現狀,對閉眼假寐的田一卓說:「田帥哥,芷然這人不太擅長照顧人,特別你還是病人,不如……你搬回家……找個阿姨吧?」
她這話一齣,前排兩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都在屏息等著田一卓回答。
汪真真口氣綿軟,每次又都是和朱仲謙第一時間趕來救場,她的面子自然還是要給的,田一卓終於抬了抬眼皮,就給了她兩個字:「不找。」
「她不是不擅長照顧人嗎?那我就犧牲一下,給她個學習的機會。」
田一卓挑釁地看著副座上還在裝睡的女人:「這個女人再這樣下去絕對嫁不出去的,我好心給她這個機會,你們以後都會感謝我的。」
裝睡的女人抖動著嘴角,眼看就要睜開眼開罵了,朱仲謙眼見形勢不對,忙面目威嚴地大聲咳嗽了一聲,警告意味甚濃,高芷然只好嚥下這口惡氣,繼續黑臉裝睡。
田一卓鐵了心的要在高芷然住下去調教她如何做個好女人,奈何高芷然這個女漢子一貫桀驁不馴不服管教,朱仲謙再怕出事,送兩人回家安頓好,就拉著汪真真坐下來約法三章。
「走之前,我說幾句心裡話,我的話不難理解,大家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成年人,一定能聽明白。也希望我說完以後,你們倆能放下個人恩怨,好好想想這段日子怎麼和平相處。」
「高芷然,我之前已經說過了,田一卓現在是病人,你做什麼說什麼之前都得先體諒下他是個腿腳不便的病人,一個大男人天天被拘在床上養傷,任誰都不會高興,他的精神生活與你無關,但你起碼要保證他三餐吃好吃飽,不摔著他磕著他,他這一身傷你也有很大部分責任,你應該照顧好他彌補過錯。」
朱仲謙面色嚴厲,教訓高芷然也毫不因為是同學關係而留有情面,高芷然動了動嘴巴,奈何他說的句句在理,她無法反駁,只好作罷。
田一卓見高芷然吃癟,躺在床上暗爽呢,結果一觸到朱仲謙銳利的目光,馬上做一本正經狀。
朱仲謙凝著臉發話:「小田,你是病人,你的痛苦大家感同身受。但是你我都是男人,女人再錯,作為男人我們都要寬容幾分,畢竟她們是生理上的弱者,理應被男人捧在手心裡呵護。高芷然的事業心比一般女人要強點,這點你是她生意上的合夥夥伴應該比我更清楚,這是她的優點也是缺點,目標明確的人他的專注力就會集中,其他生活上反而粗枝大葉一些,相信今天出了這種事,她會吸取教訓好好學習照顧你。」
在座的高田兩人默不作聲,朱仲謙對此表示滿意,做最後的總結陳詞,「總而言之,同在一個屋簷下,和諧相處需要彼此的理解和寬容,到時傷養好了,說不定不僅是合作伙伴,還是對方生命中很重要的朋友。」
他溫柔地看著汪真真,搭著她的肩膀說:「我們倆的感情就是花了三年‘坐’出來的。」
他的話有歧義,引來汪真真嬌嗔拍打:「你胡說什麼啊!」
見不知情的田一卓曖昧地看著他倆,她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啦,我們以前是同桌啦。」
高芷然聳肩,口無遮攔:「解釋個屁,遲早還不是做。」
汪真真臉上三條黑線,在場的兩位男士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高芷然這個女人沒救了,真的沒救了,我放棄拯救她了……」
回來的路上汪真真在車裡不斷地搖頭吐槽,結果臺灣一個催稿電話過來,她馬上把這個女人扔到九霄雲後,神情變得畢恭畢敬。
「主編你好你好……是是,稿子是有些拖進度了,最近我私事比較多,所以沒什麼時間搞創作……哦,不會不會,我會按時交稿的,你和羅編輯都很辛苦,我不能拖你們後腿,我肯定能準時趕出來的,請相信我,請一定要相信我……」
掛了電話汪真真憂心忡忡地擦汗,最近忙著處理感情問題,正事沒怎麼幹,現在她誇下海口跟總編保證一星期之內交稿,可是故事情節才進行到一半啊,這剩下兩個星期她能按時交稿嗎?
朱仲謙見她眉頭緊鎖,問:「怎麼了?」
汪真真把電話內容簡單說了一遍,苦著臉說:「完了,我暗無天日的趕稿生活又要開始了。」
朱仲謙猜到她所謂的趕稿生活就是每天通宵熬夜畫畫,隨即沉下臉恫嚇:「不許熬夜!熬夜會變醜!不行,見完兩家家長我們就住一起,我要看著你才行。」
「不行!」汪真真一想到自己在畫的東西,生怕被發現,「有人在我畫不出來。」
「你畫什麼東西非要鬼鬼祟祟一個人才能畫的出來?」朱仲謙開始嗅出一絲不對勁,「你這少女漫畫有床戲?」
「咳咳……」汪真真噎住了,眼睛眨了好幾下,「有那麼一點點吧。」
朱仲謙心領神會,看來就是很多了。
下午朱仲謙去上班,汪真真回家趕稿,時間到了五點的時候,洗了澡理完髮神清氣爽的朱仲謙敲開了汪真真的家門,騷包地衝她拋了個媚眼:「怎麼樣?是不是很帥?」
汪真真眯眼一笑:「是啊,很帥,已經帥到可以有一堆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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