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摸摸啊,跟二弟打個招呼,餵你這什麼嫌棄表情啊?我保證以後你得愛死它。」

「我不要摸啦……我要睡覺!你快出去!」

「摸完再睡,你不是高中就好奇我行不行嗎?你好好考察考察啊,這可關係到你切身利益。」

「煩死了……大半夜發瘋……」

「不是發瘋啊,是發情……」朱仲謙喘著氣糾正她。

汪真真奈何他不得,此刻她早就被他揉成了一灘水,只好任他索取,手欲拒還迎地在下面東摸西摸了一陣,摸完哼唧了一聲,默默地表示挺滿意。

看來以後還是有性福的。

朱仲謙見她悶聲不吭,猴急問她感受:「怎麼樣?怎麼樣?賣相是不是不錯,跟你說,用了保證你覺得好。」

汪真真鄙視他那急色鬼的模樣,兇道:「給老孃安分點!兩家家長都沒見過,老孃才不稀罕用!你給我死了那個心!」

「哼,你別當我是那種輕浮的女生,我很保守的好不好!」汪真真做凶神惡煞晚娘狀,「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安分躺下來睡覺,要麼給我滾出這個房間!」

「我要死了,要憋死了。」

朱仲謙痛苦地嗚咽兩聲,埋在她頸間深呼吸了好幾次,這下更要命,她身上的奶香味侵入他的四肢八骸,感覺身體裡的那團火燃燒得更加兇猛了。

他噌的一下子蹦下床:「我去衝個冷水澡。」

汪真真見他早就沒了平時的悶騷鎮定,逃命般的奔向浴室,背影滑稽又可笑,差點憋不住笑。

朱仲謙沖完冷水澡,就一臉怨念地上床摟著汪真真睡,一番折騰下來兩個人也睏倦了,一起摟著就一覺睡到了天亮。

兩個人是被汪真真的手機鬧醒了,睜眼一看已經九點多了,朱仲謙上班快遲到了,他一想到上午沒有重要的事情,遲到幾分鐘也並不放在心上,索性享受起跟汪真真難得的床上時光。

他又上下其手吃起早餐的豆腐,汪真真正在接電話,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見他變本加厲,只好翻了個白眼,專心接電話。

是高芷然打來的。

女漢子在電話裡支支吾吾的,隱約還能聽出一絲哭腔:「我說……真真,你幹嘛呢?你有空沒啊?能不能過來我這啊,娘炮……娘炮好像有點不對勁啊,艾瑪他不會死了吧?」

「什麼?死了?」汪真真噌一下就驚得坐下來了,朱仲謙一臉莫名其妙。

汪真真急得坐不住了:「怎麼回事?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被你弄死啊,高芷然你倒是快說啊!」

電話那頭的高芷然也已經嚇得六神無主:「我……我本來想作弄他,就給他隨便路邊攤買了點鴨脖子啥的,結果他吃了就鬧肚子,上吐下瀉的,我說去醫院他又不肯,說白天再說,現在我醒了一看,艾瑪人歪在床上,臉白得跟鬼似的,艾瑪他不會真不行了吧?」

「那你探探他呼吸啊?問我有什麼用?」

「他房間太臭了,我實在進不去……哦他動了動了!他還活著呢!」高芷然又大聲聒噪起來。

汪真真正想罵人呢,就聽到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男人虛弱的咆哮:「死女人,老子死了做鬼也不放過你!媽的,還不死進來!老子又想拉了!」

汪真真一個沒忍住,笑出來了。

高芷然這大清早打來的烏龍電話著實讓汪真真和朱仲謙笑了一早上,兩人一商量,決定還是去高芷然走一趟,田一卓這上吐下瀉的症狀估計是得了急性腸胃炎,他又骨折臥病在床,高芷然雖然是個鐵骨錚錚的女漢子,但到底力氣比不上男人,還是得有人幫手才能把他弄到醫院去。

結果兩人一到高芷然家,何止一個「慘」字了得,高芷然的短髮已經成了鳥窩,一夜不睡精神萎靡,手上一個剛洗乾淨的屎盆子,活像個歷經滄桑的老媽子,屋裡還飄著股淡淡的臭味,高芷然一臉「讓我死了吧」的痛苦表情,要不是汪真真嫌她臭,她準撲到她身上一番哭訴。

見他們盯著她手上的屎盆子,高芷然指了指裡面,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我就想不明白了,這男的既不高大也不威猛,怎麼有這麼多屎啊……」

汪真真一個沒忍住,「噗」一聲笑出來了。

朱仲謙也憋笑憋得辛苦,但他是男人,男人以大局為重:「田一卓人呢?再拉下去人要脫水的,得趕緊送醫院。」

高芷然這才緊張起來,尾隨著跟他進了房間。

拉稀了一個晚上,田一卓那小身板早就扛不住了,虛弱地睜開眼睛,見到朱仲謙和汪真真,彷彿見到了救星,顫顫巍巍地手指著他們身後的高芷然:「這個女人……老子遲早得死在她手上。」

他說話帶喘,拍著自己胸口,「哎喲哎喲」地哀嚎。

高芷然這個不長心眼的女人,不怕死地解釋了一下:「他拉太多次,估計菊花疼……」

「你……你……」田一卓差點被她給氣死,「高芷然啊高芷然,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女人啊……」

汪真真被這兩個人逗得樂不可支,想笑又不敢笑,朱仲謙癟著笑也挺辛苦的,肅著臉主持大局說:「你倆要吵架等身體恢復了再說,先上醫院,收拾收拾,趕緊上醫院。」

他又轉頭教訓起高芷然:「還有你,這次是你不對,一個病人怎麼能半夜給他吃那麼油膩的東西,就算有矛盾,也要先顧及他是個病人,他住在你家,就是你的責任,再說他腿腳不便,能依靠的只有你,就算是陌生人,也不能見死不救。」

高芷然被他教訓地訕訕的,不過興許是想到這次是自己有錯在先,嗯,仔細想想,好像每次都是自己有錯在先,也就低著頭沒再反駁什麼,算是認錯態度良好。

四個人手忙腳亂了一陣,朱仲謙揹著田一卓出門,四個人直奔醫院。

到醫院一檢查,果真是急性腸胃炎,吃藥止瀉不說,還要掛兩天鹽水,等田一卓紮上針,大家已經疲憊不堪。

特別是高芷然,一夜沒睡,再加上擔驚受怕,靠著牆就幾乎要昏睡過去。

這個時候汪真真的手機又響了,竟然是她媽打來的。

母后大人突然來電,汪真真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莫名緊張。

也不知道她媽打來什麼事,總之不會是好事。

她顫悠悠地接電話,「喂」了一聲。

「在哪呢?」她媽劈頭就問。

汪真真瞥了一眼已經歪頭睡死過去的高芷然,悄悄地走到了門外,遇上了取藥回來的朱仲謙,她指指電話,露出苦不堪言的表情。

朱仲謙一下子就心領神會,盯著她不做聲。

「媽,在醫院,高芷然的男朋友又病了,我陪她一起。」

「你昨晚睡的她家?」她媽又問。

汪真真猶豫了半秒,最終選擇撒謊:「是啊,是……睡的她家。」

她媽的口氣怪怪的,不知為什麼,她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她媽沉默了幾秒:「是嗎?你不知道吧?我早上給高芷然打過電話了。」

她媽話音剛落,汪真真只覺晴天一道霹靂,完全僵住了。

「她不僅說你沒住她那,也告訴我她壓根沒讓你洗過什麼男人內褲。我越想越不對勁,下暴雨那天你家裡藏著誰呢,我一進來就想方設法讓我出去。」她媽冷言冷語的,還適時加了一聲陰陽怪氣的冷笑,「汪真真,你的皮癢了嘛,死到臨頭還不忘跟老孃撒謊!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說,你昨晚到底住哪了?」

汪真真嚇得腿都軟了,朱仲謙見她不對勁,用唇語問她到底怎麼回事。

「媽,您別想多了,什麼事也沒有,您女兒還是全須全尾的。」汪真真緊張到極點也就放鬆了,豁出去說,「我今天帶個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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