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話不說,欺身上前堵住了朱仲謙那被咬出了血,卻極度性感妖嬈的嘴唇,用他暴烈的方式懲罰他的不聽話。
然後森田研一家的床又搖了一夜。
汪真真這一畫又是到了半夜兩點,雖然靈感爆棚,但到底體力不支,往床旁邊一歪,又昏睡過去了。她這一覺就睡到了日上三竿,睡得正迷糊呢,家裡的門鈴不知疲倦地響了,捲毛狂奔過來朝她狂吠,咬著她的睡衣催她起床去開門。
她打了個哈欠坐起來,聽著那不依不饒一直在響的門鈴,腦子有點發懵。
大中午的,這誰呢?
難道是?
汪真真突然被自己的猜測給驚醒了,馬上搖了搖頭,極力否定了心中的那個猜測,昨晚鬧得那麼僵,大總裁又不缺朋友,才不會在乎他這個屌絲同桌呢!
嗯,應該是她老孃上門來說週日相親的事,順便來考察她有沒定期收拾房間餓死捲毛。
她嘆了口氣,揉著一頭亂髮慢吞吞挪著去開門,捲毛吐著舌頭跟在她旁邊。
「誰啊?」
她半眯著眼睛蓬頭垢面開啟門,一開門見到門外站著的人,幾乎是反射性地去關門。
可惜一隻古銅色的手蠻橫地插了進來,阻止了她關門的動作。
汪真真見關門不成,只好堵在門口不讓他進來,像只剛睡醒的母獅發飆道:「你幹嘛?手放開!我家不歡迎你!」
朱仲謙也是冷冰冰的表情:「我來拿西裝。」
可能覺得這個理由不夠有說服力,他又補了一句:「很貴的。」
汪真真瞪了他一下,心裡咒罵了聲「小氣鬼」,都崩了也不給她留個絕交禮物,雖然她也用不上,但是賣到二手商店,說不定也能賣幾個錢啊!
「我去拿,你別進來。」她故作冷漠,轉身就要去拿昨晚隨手擱在沙發上被她又揉又摔又踩好多次的黑西裝。
昨晚還筆挺的西裝已經皺巴巴,可見過了一晚上受了不少虐待,汪真真有些心虛,就怕朱仲謙要她賠件新的,拿起轉過身,就見不速之客已經跟進自家門似的熟稔進門穿拖鞋,穿好以後還挑剔地張望了一圈說:「還真是個狗窩,你是有多久沒收拾了?」
他那氣定神閒的樣子,彷彿昨晚兩人壓根就沒有鬧翻過。
汪真真頓時給他的厚臉皮跪了。
昨天嫌她吃的多穿的少,今天又開始嫌她的房子髒,待會是不是還要嫌她的狗兒子胖成成狗?
她還沒張嘴呢,就見朱仲謙挑剔地看著繞著他打轉的捲毛,一臉嫌棄地說,「這狗怎麼又胖了?」
汪真真噗一聲,吐了半桶血。
小劇場:
活動課,汪真真鬼鬼祟祟地拍了正在打羽毛球的朱仲謙一下,朝他擠了個眼色。
朱仲謙把牌子給了其他小夥伴,兩個人默契地朝花園走去。
汪真真:豬頭,我知道喻寒跟蹤的那個女生是誰了?
朱仲謙:有完沒完?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
他轉身就走。
汪真真快步追上他:豬頭,是大事!我知道了一個大秘密!!
朱仲謙:什麼秘密?
汪真真:這個秘密我就跟你一個人說。
朱仲謙:能少兩句廢話不?
汪真真:我說了你一定會驚到的。我問了3班的人了,那個女生是喻寒同桌,叫陸易絲,是個轉學生,剛從國外回來的。然後聽說還是個混血兒呢,有四分之一法國血統。關鍵是!!!她沒有媽媽,她有兩個爸爸!
朱仲謙沉思狀:沒媽媽,有兩個爸爸……那她從哪出來的?
汪真真也沉思狀:不知道啊……
朱仲謙:你怎麼知道的?
汪真真:哦,這事還真只有我知道。我表姐昨天不是給我送雨傘嗎,然後我們在校門口碰到她教授了,她教授女兒就是那個陸易絲,我姐說她有兩個爸爸……反正我不太明白……哦,豬頭我跟你說啊,那個陸易絲爸爸可帥了!!比喻寒還帥!!!艾瑪我當時就看傻了……
朱仲謙颳了她腦門一下:醒醒吧,見到大叔都花痴!還有這事是別人隱私,咱倆知道就行了,彆嘴大亂說。
汪真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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