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男人,他羞不羞煩不煩啊?
「我說豬頭,你今天不是來給我送早飯的吧?你這分明就是來給我送堵的啊!」
「汪旺旺,你可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朱仲謙性感的嘴唇吐出了這麼一句話,「那你吃你的‘堵’,我現在就把面端走。」
他作勢站起來就要端走麵條。
汪真真這麼護食的人怎麼可能讓他得逞,也不顧形象了,整個人幾乎是撲到麵碗上,跟個佔著骨頭的野狗似的朝朱仲謙呲牙咧嘴:「你敢拿走!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她穿著鬆垮的睡衣,結果因為低頭護食的動作幅度太大,春光乍洩露出了胸前深深的溝。
朱仲謙目視前方,慢慢地坐了回去。
見他沒什麼動作了,汪真真心急火燎地捧起麵碗,吹了吹,也管不上燙不燙了,夾起一大口就往嘴裡猛塞,蓬頭垢面加上難看的吃相,真的快把朱仲謙醜瞎了。
他把春光一看再看,然後就嫌棄地別開眼。
汪真真身上,除了這對胸,真是找不出其他看點了。
汪真真呼啦呼啦吐著舌頭忍著燙,風捲殘雲把面吃完,打了一個飽嗝,終於把還剩點清湯的麵碗放下了。
吃飽就想躺,她不要臉地把碗往朱仲謙這邊一推,踢了踢他的腳,「喏,碗端走吧,廚房在那邊,你要是順手洗了,放心我不會說你亂動我家廚房的。」
朱仲謙朝她慵懶一笑,眼睛裡帶著迷人的電火:「汪旺旺,我看你的腦子也需要洗一洗了。」
大清早的,汪真真覺得自己有點低血糖,為什麼她看著這樣怡然自得靠在她家沙發上衝她笑的豬頭,有種暈乎乎的感覺呢?她明明剛一碗麵條下肚,還吃了含鐵量高的牛肉,她不該暈啊!
一定是大姨媽在作祟!
一定是的!
汪真真找到了暈眩的理由,突然想起件很重要的事來,也不顧不上碗了,屁股挪到了朱仲謙身邊問:「豬頭,祝葭葭和梁易超結婚你也會去吧?」
朱仲謙想了想說:「如果不出差,或者沒什麼重要應酬,應該會去。」
汪真真嚥了咽口水,又把屁股挪近了點:「紅包你包多少?」
朱仲謙見這白痴難得露出那麼緊張認真的表情,也認真想了想,報了個數字:「幾萬吧……」
哐當!
汪真真栽進他懷裡,蔫巴巴的,整個人看來受了不小的打擊。
「怎麼了?是不是貧血了?要不要去醫院?」他趕緊扶著她坐起來,見她面白如紙,終於流露出擔憂的神情。
汪真真的暈眩症狀好了些,哭喪著窮鬼的臉對著他大聲控訴:「還去什麼醫院哪?我不活了,你們這些土豪根本不給人活路啊!結一次婚就要我出四位數紅包,我畫一本書才那麼幾萬塊,來不及的時候還要熬夜趕工,更別提有時候等稿費要等上一年半年的,這日子沒法過了,土豪同學那麼多,畫畫賺的錢全填在紅包炸彈裡頭了。我不活了啊啊啊啊。」
土豪朱仲謙被噴了一臉青菜牛肉味口水,也沒有惱火,反而有錢人不知窮滋味地笑了笑。
原來這白痴是在煩惱這個。
他挑著眉問:「你之前同學會次次不來,就因為這個?」
汪真真被猜中窮鬼的那點小心思,越加窮得找不到做人的尊嚴了,恨不得在自家小客廳裡挖個地洞躲進去,說話也是支支吾吾沒底氣:「她們都愛炫富,什麼都要比,還嘲笑我,我都被笑了三年了,我傻啊還要過去被她們笑。」
「我就說嘛,去同學會準沒好事,一留聯絡方式就有紅包炸彈了,討厭討厭討厭。」她撅著嘴轉頭對朱仲謙說:「豬頭我跟你說啊,雖然咱們倆關係不錯,但你結婚的時候千萬不要叫我,你有錢,可能覺得紅包不算什麼,可是對我真的是很大的經濟壓力哎,每個高中同學都送四位數的話,我看我全年不吃不喝都攢不了錢,而且還有小學初中大學同學這幾年也會陸續結婚,還有一些畫畫的朋友……」
汪真真嘮叨的聲音漸漸輕了下去,因為她發現朱仲謙不說話,只是盯著她。
他這種眼神真是讓人太毛骨悚然了。
有愛小劇場:
熊孩子早八百年前就把初吻交給對方了!!!!
事情是醬紫的。
看電影回來後,兩個熊孩子吃完麻辣燙,頂著紅彤彤的臉在路上閒逛。
汪真真:豬頭,他們為什麼吃對方的口水啊?口水有那麼好吃嗎?
朱仲謙斜眼:你問我,我問誰!
胖子小聲嘀咕:我又沒吃過……
汪真真低聲附和:我也沒哎……
路過無人的小巷。
煩人精汪真真突然把胖子拽進來,臉色緋紅:豬頭豬頭,我要嚐嚐男生口水的味道!!!
朱仲謙:……(石化中)
汪真真臉更紅:快點啦,等下來人了!
朱仲謙繼續石化,扭扭捏捏東張西望了一下,伸出大舌頭……
汪真真氣急拍他:你是狗啊吐舌頭!
胖子手足無措:那,那要怎麼樣?
汪真真發揮智慧:你張開嘴巴就好了啦……還有你低頭啦,你太高了……
胖子照做。
少男少女心跳得很快。
汪真真墊腳,伸了伸粉紅小舌頭在胖子的嘴唇裡點了點,然後害羞地縮回來,吧唧嘴品嚐。
汪真真:一股麻辣燙的味道……
朱仲謙瞄了她一眼,輕輕說:你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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