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真真怕喻寒誤會,一急,湊到朱仲謙耳邊,像高中時那樣,拿他當傳聲筒。
「你快叫人拿瓶酒過來。」
她打了一手好算盤,喝了酒她就能對著她的男神對答如流了。
朱仲謙朝她溫文爾雅地笑了笑,說了三個字,「你做夢。」
汪真真氣急,索性不理他,轉頭就衝侍者招手喊,「哎,這邊來瓶酒,什麼酒都行!」
侍者連忙跑過來詢問,沒待汪真真開口,朱仲謙就堵了嘴,「這裡不需要酒。」
「需要!」汪真真拍著桌子。
「不需要!她喝了酒就會有點……」朱仲謙沖著侍者無奈地指了指她,「暴力傾向。」
他強調,「我是為了你們餐廳好。」
侍者嚇著退出去了。
汪真真被老同桌黑了一手,氣得吹鼻子瞪眼睛,卻礙於有其他兩人在場不好發作,面帶無奈地盯著對面的喻寒,困難地張了張嘴巴,「我」了一下,接下來還是面紅耳赤一個大字蹦不出口,便秘的呲牙咧嘴的表情,她剜了老同桌一眼,手扒著頭髮做暴躁狀。
喻寒見這姑娘是有點問題,「你到底怎麼了?沒事吧?」怎麼對別人都能說話自如,對著他就像便秘了幾個月的樣子。
汪真真搖著頭「我」了一下,又沒然後了。
朱仲謙板著一張冰山臉,憋笑憋得很辛苦。
田儂曦見二人關係非比尋常,臉上的笑都快撐不住了,皮笑肉不笑地問朱仲謙,「honey,汪小姐這是怎麼了?」
朱仲謙銳利的眼看了她一下,只是說,「犯病了。」
汪真真一聽炸毛,「我沒病,你才有病!」
「你沒病?」朱仲謙眼皮一抬,「那你正視前方,把‘我沒病’三個字大聲說出來啊。」
「我……」汪真真正視前方,看著曾經日思夜想的男神的臉,又垂頭喪氣低頭做扒毛狀。
她說不出來。
tmd,她算是知道了,她是真有病。
耳邊傳來朱仲謙涼涼的聲音,「都住院那麼多年了,你的病怎麼還沒好啊。需要我為你介紹美國的權威醫生嗎?」
「你……」汪真真兩眼一抹黑,差點想暴走了,原來豬頭還是資本家的小崽子的時候還挺憨厚的,現在成了資本家以後怎麼就壞出黑水來了?菜稍微點多點,就這麼對她打擊報復。
但是她轉念一想,既然她是真的有病,能把這個「男神社交障礙症」治好也不是壞事,總不能一輩子面對喜歡的人只能當結巴吧?
她嚥下一口老血,「那你改天介紹一個給我吧。」
這也就間接承認自己是確實有病了。
對面的喻寒和田儂曦作為旁觀者,帶著複雜的眼神望著他們倆,喻寒噙著富有深意的笑,田儂曦甚至倒吸一口氣,她可從來沒有跟一個神經病一個飯桌吃飯過,心裡有點發毛。
拜身旁的老同學所賜,汪真真覺得這一次臉真是丟盡了。
有愛小劇場:
放學前的活動課。
兩人打完乒乓球,準備回教室。
經過學校嶄新的教師辦公樓。
汪真真:餓死了餓死了。
朱仲謙:我書包裡有餅乾。
汪真真:我渴,我不要吃餅乾……
看到辦公樓門前個頭挺大的景觀桔,突然眼前一亮。
汪真真:豬頭,豬頭,那個橘子看上去不錯啊,能吃嗎?朱仲謙:這兩盆……好像是教委送的。
汪真真:是的呀,送來給我們吃的呀!豬頭,我們偷摘一個吃吃吧!
朱仲謙:這是大門口,老師走進走出的!
汪真真:我給你打掩護!哦不,你給我打掩護,你胖,老師看不到後面的我!
朱仲謙:……好吧,動作快點!
兩個熊孩子鬼鬼祟祟東張西望了一下,汪真真使出吃奶勁拽下兩個橘子,拉著朱仲謙就撒丫子狂奔。
三個星期後。
週一早間大會:
校長:還有個事,同學們再留一下。最近有老師發現,教師樓門前的盆栽橘子,原來長得挺好的,最近被摘得沒幾個了!校長在這裡強調下,這是教委送我們學校的景觀橘,是用來看不是用來吃的,而且這個東西長出果子不容易,請大家嘴下留情好不好?
汪真真朱仲謙跟著同學大聲喊:好!
兩個熊孩子的心聲:反正都吃完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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