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當初為什麼會進娛樂圈?」主持人別過頭,「沈先生難道不好奇嗎?」
幾年的磨礪已經讓男人徹底沉澱了下來,氣質更加裴然,鋒芒斂收暗藏。
「她喜歡什麼就什麼吧。」
對於林思晗的決定,沈亦白很少過問。只要她喜歡就隨她折騰,真出了事反正有他。
「哎喲,真是名副其實的屠狗夫婦。」主持人轉而攻克林思晗,「兔子不準備和我們說說嗎?」
「為了一個人。」林思晗不再隱瞞,說得很直接。
「哇,是沈先生嗎?」
「嗯。」林思晗頓了會兒,組織好語言,「他高一的時候就出國了,那時候我沒有他任何聯絡方式。也很奇怪,只是有矇矓的好感,什麼也不確定,我卻越陷越深。進這個圈子只是想讓他看到。」
只是想讓沈亦白看到,也想讓自己更加優秀。
高一時期所有的不安源於自身的不夠優秀,所有的遺憾也歸咎於那時的不夠勇敢。
「是這樣嗎?」主持人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她不能理解這樣的行為。沒有結果,沒有確定的答案,什麼都沒有,甚至連聯絡方式也沒有。
「那你先生出國之前有和你說過什麼嗎?」
「心不動,人不妄動。」
主持人:「……」
這不是勸退?
「那沈先生當時是怎麼想的?」
「心不動,人不妄動。」沈亦白直接給了理由,「那時候沒有能力給她想要的,不動則不傷。現在的結果是最好的。」
主持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意思是你們那時候是互有好感的,其實這麼一想還有點浪漫呢。沈先生現在有什麼想對兔子說的嗎?」
「與卿共年歲與朝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