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外套脫了搭在沙發沿兒,收緊的腰線帶著不羈的性感。
袁熙站起身,剛想告訴他煲的湯要涼了,卻被他一把擁住。
他弓著身,將下巴倦怠地靠在袁熙肩上,喑啞出口:「來了多久?等累了嗎?」
袁熙聽到股東們在隔壁交談的雜聲,搖搖頭:「不累。你開完會了?」
餘歸晚將她攬得更緊,掌心摩挲著她腰間的衣料:「估計還得一會兒。」
「哦……」袁熙有些失落,不過轉瞬就看到餘歸晚抬起頭,唇角若有若無勾著一絲笑。
「見到你真好。」
袁熙緊緊盯著他看,發現他眼眶通紅,像是熬了一宿。白皙的臉上出現一些淺淺的灰痕,一晚上的疲累都印在那。
餘歸晚轉身洗了把臉,袁熙遞給他毛巾。然而他搭上她的手腕,忽地低頭吻她。密而長的睫毛擦著她的皮膚,薄荷味和煙味混在一起,令袁熙的身體驟然收緊。清涼的水,炙熱的呼吸,心臟撲通撲通跳不停。他打橫將她抱起,直接放在短榻上。袁熙剛剛從一個吻中清醒,轉瞬又被另外一個吻壓住。
襯衫釦子剝掉最上面的兩顆,露出他清晰而繃緊的鎖骨。袁熙不由自主摟住他的脖頸,迎入他更長的深吻。
她穿著剛剛過膝的短裙,露出一截冰雪般的肌膚。他的指腹覆在她的腳踝,乾燥滾燙的觸感令她在他懷中微微顫慄。
他吻著她清秀的臉頰,吻她輕輕顫動的眼角,吻她又挺又翹的鼻尖兒,水珠沿著下頜線滴落在她的脖頸,慢慢滲進她的胸口。
直到門被敲響,禮貌的聲音撲進來:「歸晚,我們決定聽你的。」
吻在空隙中斷開,袁熙呼了口氣,見餘歸晚正盯著她笑。
袁熙以極小的聲音提醒他:「喊你呢。」
餘歸晚不為所動,也沒有給外面任何回覆,只是握住袁熙的手心輕輕地逗她。袁熙想抽回手,被他更用力地握緊。
室內有幾秒的靜寂,靜到空氣彷彿凝固。
一個剛剛還和股東們據理力爭,針鋒相對的總裁,在袁熙的面前竟像個涉世未深的男孩子。她心跳得更猛。
最終,她輕輕仰頭,薄唇貼上他的鼻尖蜻蜓點水碰了一下,又順勢滑到他的唇邊吻了吻。
餘歸晚這才罷休,淡淡起身,重新穿上外套。
出門時他回頭,黑白分明的眼珠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再等我十分鐘,十分鐘就夠了。」
袁熙乖順地點頭。等他出門後想起自己剛剛吃過草莓和石榴籽,唇角還留著一些甜味。只是她再去尋唇邊的味道時,發現上面已經沾染了別的味道。清冽的,纏綿的,帶著水珠溼漉漉的吻,早已換走了她的甜味。
袁熙下意識看向果籃,心裡笑他,原來這裡都是他愛吃的水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