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熙好奇:「怎麼忽然參加受捐儀式?還要接受媒體採訪?感覺不像歸晚的風格。」
雲白意味深長地笑:「因為優藝教育要開始正面交鋒了。」
袁熙驚訝:「和誰正面交鋒?」
雲白沒回答,扯著她又往前一步:「你看這幅畫,這是我捐的!」
袁熙滿臉問號:「一個微笑人仔?」
雲白貪戀似的看:「帥吧?」
人仔完全由積木拼畫而成,只有臉上畫著微笑表情,她看不出一個笑臉怎麼區分帥和不帥。
雲白眼睛不離畫框:「第一代創樂人仔,這種人仔和後來改良版不同,它無法變換表情。」
「創樂公司?」袁熙印象深刻,小時候這家公司打滿所有電影片道的廣告。
她察覺出雲白的異樣,又去看那幅畫。畫紙有些發黃,像是存放了多年,上面的人仔顏色也略顯黯淡。視線下移,右下角竟還署著雲白的名字,原來是他親手畫的?!
只是落款名字筆跡稚嫩,更像雲白小時候所寫,雖然不顯眼,但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他的名字前面被故意遮蓋掉一個字。
像姓被去掉了。袁熙驚詫,雲白竟然不姓雲?
她下意識觸碰那個被蓋掉的字,拇指劃過塑型膏,胳膊忽然被雲白狠狠扯住。
聲音怒不可遏:「你幹什麼!」
袁熙猝不及防踉蹌一步,立刻就要跌摔地上。
就在這時,餘歸晚一把將她拉進懷裡。眼尾冷冷地看著雲白。
雲白臉色煞白,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反應太大,險些傷害袁熙。
餘歸晚瞥了一眼畫框,收回目光時下意識抱緊袁熙,呼吸炙熱急促。袁熙緊貼他的胸膛,懵怔時又羞又悔,她不該破壞雲白的畫,哪怕是鬼使神差的,想去揭開秘密。
博物館門口,顧蘇蘇緊緊盯著這一幕。
她眼睛通紅,震怒異常,吩咐黎寧立刻拍照。黎寧無法抗命,只得不情願地按下快門。
相機中,餘歸晚和袁熙眉目清澈,一高一低的身子明暗交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