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我就是想當戲子,我就是想當‘三陪’。」用手捏嚴守一的鼻子:
「你不是當名人當累了嗎?我這叫見賢思齊。不就是藉助電視鏡頭嗎?我覺得我不比別人差。」
嚴守一:「也沒你想得那麼容易!」
伍月:「讓不讓當由你,當好當不好由我!」又晃了晃手機,擰了嚴守一一把:「你要不答應,我就把它公佈出去!」
嚴守一還想開玩笑:「你這不是訛詐嗎?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伍月:「不是訛詐,是交換,跟你學的。我知道你這人,好好說沒用!」又「呸」了嚴守一一口:「兩年多了,我才知道你是個自私的人!」
嚴守一光著膀子,將頭埋在手裡。半天抬起頭說:「就算我同意,這事我哪定得了哇?得臺長。」
伍月:「你甭管別人,臺長會同意,你只說你!我還告訴你,你真以為老賀安排於文娟的工作,是看你的面子呀?是因為你給費墨寫序呀?」
嚴守一又吃了一驚:「那因為什麼?」
伍月點著自己的鼻子:「是我。是他佔了我的便宜。」接著眼中湧出了淚。嚴守一愣在那裡。
費墨出事了。費墨出事那天晚上,嚴守一正和沈雪在火車站送牛彩雲回山西老家。沈雪的手機響了。沈雪接電話:「誰呀?……我還以為你找我呢。找他,怎麼不給他打手機呀?」又聽了兩句,說:「好,你等著。」接著將手機交給嚴守一。
交之前問:「你怎麼把手機關了?」
從前天起,嚴守一確實把手機關了。因為他在躲伍月。本來自於文娟生了孩子,嚴守一怕他們母子有事,手機二十四小時開著;現在伍月拍了他倆的裸體照片,開始用這照片要挾他,要去《有一說一》當主持人,他就有些害怕。更讓人感到蹊蹺的是,前天在電視臺錄完像,嚴守一上廁所,碰到主管業務的副臺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