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遙一下一下用頭撞著牆,無比的希望在這個時候,林逸南能出現在自己身邊。
陸之遙在床上翻來覆去,突然猛地坐了起來,然後嘴角慢慢浮現出一抹笑容,最後眉開眼笑的躺了回去,蓋好被子打算重新睡覺。
一覺睡到天亮,陸之遙開啟門就看到了已經站在院子裡的藍若綾。
「先去打聽打聽宮裡的訊息,你之前救了宰相的命,現在也到他該報恩的時候了。」陸之遙示意藍若綾去相府,問陸遠征皇上的意思。這件事情陸遠征不會不知道,以陸之遙對陸遠征的瞭解,她覺得他也會讓皇上知曉的。「想辦法聯絡到皇上派出的太醫,那麼多人中毒,所需要的毒藥肯定不是少量就能做到的。問清楚太醫,那些人中的是什麼毒,毒藥是由什麼而制,再去查京城的每一個藥房,問他們那些藥材最近的銷量。總會查到一些蛛絲馬跡的,這件事,急不來。」
「好,我立馬就去辦!」
藍若綾風塵僕僕來到相府,和陸遠征說明了自己的來意。陸遠征也沒有掩飾什麼,將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訴了藍若綾。當藍若綾聽他說,皇上是讓阮塵來辦這件事的時候,她也一下子就安心了不少。
阮塵可是皇上的專用太醫,上一次幫陸之遙對付了葉家還有蘇長飛的,也就是他。
藍若綾問清了阮塵現在所在的地方,連忙趕過去。而這時,阮塵正和衙門的仵作在一起,檢查著那已經死了好幾天的屍體。
他們看的是一個乞丐,因為沒有親人所以屍首就留在這裡了。阮塵認識藍若綾,看著藍若綾走過來,就衝她點了點頭。
「阮太醫可有什麼眉目?」藍若綾開門見山的問道。
「等下要去看看中毒的人,一起?」
「好。」藍若綾巴不得能跟阮塵一起過去,寸步不離的跟在阮塵的身後,看著阮塵給人把脈,然後施針,再然後目光陰鬱的給自己使眼色,藍若綾走到了院子裡,扭頭去看他,問:「怎麼了?」
「這毒,不好解。」阮塵表情凝重的看著藍若綾,說道:「死者的屍首我見到了,還沒有死的人是什麼情況,我也瞭解到了。毒藥的毒性很強,雖然人服下去後不會立刻就死,可是如果沒有解藥,也完全沒有僥倖會活下來的可能。我會盡力查出這是什麼毒藥,可是我需要時間,而且這時間不短。所以藍姑娘,還是有勞你,儘快查出兇手,也許會比我們更快的救回他們的命。」
阮塵的話讓藍若綾感到了壓力,還以為他出馬,這些人就有救了,可是聽阮塵的話,似乎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能製出這種讓阮太醫都頭疼的毒藥的人,肯定不是泛泛之輩。看來現在在這京城裡,是有高人在啊。」藍若綾若有所思的嘆了口氣,感嘆道。明顯的感覺到事情是越來越難查了,藍若綾和阮塵說了一些話,將阮塵送回宮後,獨自回到衙門忙碌起來。
陸之遙聽著藍若綾帶回來的訊息,沉默了許久。就像藍若綾所說的,這麼會用毒的人,不會簡單。而且這麼不簡單的人,是不可能無緣無故去傷害那些百姓的。這毒能害死平常人,自然也就能害死皇上。萬一歹人混進了宮裡,等皇上真出了事情,那也要等上十天半個月以後了。而那時候,兇手早已經逃之夭夭,騎上快馬出了夏萊國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想辦法告訴阮太醫,要小心留意皇上身邊的每一樣東西,吃的用的都得由他檢查,確定一點問題都沒有後才能讓皇上吃。我可不想等林逸南迴來以後,這夏萊國的主人,就變成林逸辰了。」陸之遙靠在椅背上,聲音低沉的對凌奕說道:「皇上現在要是出事了,咱們估計也就都得隨著陪葬了。太子不可能放過我們,所以我們得自己救自己才行。」
陸之遙的一番話說的凌奕後背發涼,他怎麼想也沒想到,這一次護送她回來,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還有事沒有做完,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死掉。」陸之遙小聲的說著話,慢慢睜開雙眼去看凌奕,「所以這次,看來我們想要事不關己的看熱鬧,都不行了。」
陸之遙站起身來,走到凌奕的面前,歪頭看他,問道:「你跟在你們主子身邊那麼久,他有沒有過被人暗殺的時候?」
「很多。」凌奕輕聲回答著陸之遙的問題,「每年都會有,主子都已經習慣了。」
「我就說我是嫁錯了人,他還不承認。」陸之遙重重地嘆了口氣,揮揮手讓凌奕離開。「這次等他回來,我得好好的讓他報答我才行。」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