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諾兒以為陸之遙是想要拿匕首和自己同歸於盡,便抬腿去踢她的手,試圖想那匕首踹飛。但那匕首卻在眨眼之間,刀頭飛出,而後完全不給人反應的時間,十幾根銀針從刀把裡面射出,讓南宮諾兒中了招。
南宮諾兒即使躲得再快,可身上還是捱了幾根銀針。陸之遙看她眼睛裡面幾乎快要噴出來的怒火,心情很好。她本不屑在和別人交手時用這種小手段,但是對什麼人,用什麼辦法,這一招,也是她從南宮諾兒的身上學來的。
「諾兒小姐還想打嗎?」陸之遙一改剛才靠在牆上,小白兔的模樣,她出聲問著南宮諾兒,然後看著早就已經來了,卻才下了決定現身的人,眸底殺氣一閃,衝著他奔去。
男人閃躲過她的攻擊,拽過那邊還不死心的南宮諾兒快速閃離。陸之遙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看了半天,沒有追過去,卻也不知在想什麼。
「剛剛那人是?」藍若綾走到陸之遙身邊,小聲的問道。
「林逸翔。」陸之遙低聲說出一個名字來,側眸去看藍若綾,答道:「是我告訴他來的。」
林逸翔將南宮諾兒帶出了相府,回到了王府。在房間裡,他冷眼看著南宮諾兒,幫著她拔掉身上的銀針,確定那些針上沒有毒以後,沉默的坐在那,默不出聲。
「你怎麼會出現在那壞我好事?」南宮諾兒歪頭看著林逸翔,不以為然的問道。
「壞你好事?」林逸翔嘴角一扯,冷冷一笑。「你真以為你打的過那人?她是有意放你一馬,不然那針上如果簇滿毒藥,還有你現在坐在這喝茶的機會?」
南宮諾兒放下手上的茶杯,不悅的看向林逸翔,追問:「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那的?是誰告訴你的?」
「你覺得你這事做的天衣無縫?」南宮諾兒的膽大妄為讓林逸翔覺得驚奇,他甚至都沒脾氣了,一點都不生氣,只是不明白,南宮諾兒怎麼敢這樣胡鬧?!「沒錯,我會知道你在那就是因為有人告訴我,但是,是誰給我通風報信我卻不清楚。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今天和你交手那個女人,我不是第一次見她,上一次是在宮裡。」
就在剛才,和那個人擦肩而過的時候,林逸翔又聞到了那曾經很熟悉的香氣,讓他心神不寧的香氣。
「這是傍晚在我房間裡發現的。」林逸翔起身去拿了一樣東西,然後扔在了南宮諾兒的面前。
南宮諾兒開啟那紙條看了一眼,沉默了一小會兒,問林逸翔:「那女人,是八皇子的人?」
「不能肯定,可不管是不是老八的人,她都不是好對付的。南宮諾兒,你剛才不會沒聽到她叫你的名字吧?你難道覺得,她會知道你動手的日子,然後有人來通知我,都只是巧合而已嗎?你究竟明不明白,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林逸翔帶著幾分質問的語氣聽的南宮諾兒不舒服,清了清嗓子,她昂首挺胸的坐直身子看他,說道:「我不管她是什麼人,可是我不希望你跟我說話,是用這種語氣。」
「哪種語氣?」林逸翔好像不是很理解南宮諾兒的意思,他站起身來看著她,微微一笑。「諾兒,我想有件事你應該弄清楚。那就是我是皇上的兒子,而你,只是大臣的女兒。我曾經是七皇子,現在是洛親王,也是你未來的夫君。在洛王府,作主的人會是我,而永遠不會是任何一個女人,我說的話,你能明白是什麼意思嗎?我不管你有多麼看不慣陸之遙還有陸之晴,多麼想給她們兩人一點顏色看看。我只是要提醒你,你不會那麼容易得逞的。不然,也不會發生今晚的事情了,不是嗎?」
林逸翔強勢的態度讓南宮諾兒陰沉著臉望著他,臉上沒有一絲笑意。
「還沒成親,就開始拿身份來壓我了?」南宮諾兒慢慢也站了起來,走到林逸翔的身前低聲問道。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