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個墨白焰還在蔣衛身邊嗎?」陸之遙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連忙去問林逸南。
「已經走了,怎麼想起問他來。」
「隨口問問罷了。」陸之遙背對著林逸南,坦然的說道:「也好奇,他堂堂飛鶴樓的樓主,怎麼會被蔣衛買通,在蔣衛身邊當了那麼久的奴才。」
「他來京城是為帶走曲婉兒,至於在蔣衛身邊,則是受我之託。」
林逸南這麼說,就又讓陸之遙想不明白了。他和那墨白焰究竟是什麼關係?又是怎麼認識的?
天色暗去,林逸南被皇上召進宮裡。陸之遙看著他離開時平靜的表情,心中說不上是什麼滋味。皇上真是算準了皇位不能落到林逸南的手上,所以才如此肆無忌憚的去利用他。最是無情帝王家,這話說的還真是沒錯。
「夫人,咱們這是要去哪啊?」雨蝶一邊幫著陸之遙收拾著衣物,一邊疑惑問道。
陸之遙愣了愣神,然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她是在叫自己。從小姐到夫人,短短時間內,陸之遙還是沒辦法徹底的去接受這兩個字的改變。
「跟著八皇子出去,要離開京城一段時間,我也不知道去哪。」陸之遙低聲回著雨蝶,接著扭頭去看她,問道:「最近也不怎麼見你出門了,你那師傅難道還沒有回來嗎?」
「應該是吧,一直都沒有見到他。」雨蝶笑笑,將陸之遙的衣服收拾好,說道:「我去看看綰月那邊的水燒好沒,時候也不早了,洗洗就歇息吧。」
陸之遙點頭應允,覺得林逸南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也就懶得再去別的屋裡,叫丫鬟把東西都弄到房間來,打算脫衣沐浴了。
坐在水中,陸之遙無聊的玩著身邊的花瓣。隨手將長髮挽起,想起即將遠離京城,陸之遙心中不免有些雀躍。自小在京城長大,就算是幾次離開也都是跟著夏振坤一起,沒有去過太遠的地方。這一次跟著林逸南去陌生的地方,倒是不知那裡是不是也和這八皇府一樣,會有皇上的人盯著,做什麼也都得守著規矩。
陸之遙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竟有些睏意。舒服的泡在水中閉著眼睛,當房門被開啟時,陸之遙也只是懶懶的問了一句「雨蝶?」
腳步聲越來越近,卻不見那人有什麼回應。陸之遙蹙眉睜眼,就看到林逸南站在屏風旁,眸中帶笑的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
陸之遙倒吸一口氣,雙手護在胸前,「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你希望我在那待多久?」林逸南好像看不到陸之遙的窘迫一樣,慢步走到她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淡笑說道:「父皇不過是交代幾句話而已,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
「這話你可以等下再說!」陸之遙咬牙對林逸南說道,仰頭看著他曖昧不明的笑意,心中的悔意已經快要將她淹沒。
林逸南不見打算走開的意思,陸之遙也只有身子僵硬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兒,她聽到林逸南輕聲嘆氣,說道:「再不出來,小心著涼。」
「那就勞煩八皇子先走遠點。」陸之遙悶聲開口,表情哀怨的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衣物,卻沒那個勇氣站起身來抬手去拿。
林逸南看著陸之遙發紅的耳根,也不想要惹惱她,聽話的轉身走遠了。陸之遙鬆了口氣,連忙站起身來擦乾了身子,快速披上外袍,渾身不自在的四下找著林逸南的身影。
「找什麼呢?」
鬼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驚的陸之遙身子一顫。不滿的回眸看去,陸之遙繫緊腰間的腰帶,清聲說道:「找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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