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這不是我的房間?」林逸南沒想到陸之遙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細細觀察她臉上的表情變化,林逸南開口解釋道:「我可是費了好一番心思才弄好這房間的,怎麼,不喜歡?」
陸之遙狐疑的看著林逸南,又環視了一圈自己所在的房間,沒有出聲。這房間比林逸南原先住的那間要大上一倍,陸之遙好奇的指了指一旁的那個屋子,問道:「那裡是幹什麼的?」
「以後你就知道了。」林逸南按住陸之遙想要去一探究竟的身子,把她拉到了梳妝檯前,靠在牆上看著陸之遙將頭上那些東西摘下,長髮散落在腰間。
陸之遙傷神的看著桌子上那些從自己身上拿下來的首飾,扭頭看向林逸南,問道:「明天還要進宮去見皇上的對吧?」
「沒錯。」林逸南點點頭,笑道:「所以我們得早些休息才行。」
林逸南在說出「休息」兩個字的時候,陸之遙立刻緊張的低下頭去。心不在焉的擺弄著桌子上的東西,陸之遙裝作沒聽見林逸南叫自己的名字。
「之遙?」林逸南慢慢彎下腰身,扭頭靠近陸之遙的耳朵,再次開口說道:「我們該休息了。」
「知道了!」陸之遙咬牙切齒的回答,在站起身來的時候忽然覺得頭有些發昏。身子不受控制的晃了一下,最後被林逸南扶住。
林逸南剛想開口和陸之遙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卻被他咽回了肚子裡。目光尖銳的看向窗外,林逸南示意陸之遙不要出聲,然後帶著她向著裡屋走去。
陸之遙在林逸南的提醒下也感覺到了院子裡有人在,隨著林逸南坐在床邊,陸之遙小聲的問道:「是會誰?太子的人?」
「有可能。」林逸南迴道,繼而眸光一閃,把陸之遙壓到了床上。
陸之遙驚呼一聲,雙手抵在了林逸南的胸口上。只覺得嗓子有些發乾,她不安的嚥了咽口水,直直的看著林逸南的雙眼。
陸之遙柔軟的身子壓在林逸南的身下,讓他不由得有些神思飄渺。林逸南能夠感覺的到窗外的人依然沒有走,他偏過頭,微怒的看著外面的方向。
陸之遙趁著林逸南沒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時候,試探的推了推他的身子。林逸南俊逸的側面晃進她的眼中,陸之遙一想到自己今晚要和這個男人共度一夜,就覺得自己不知該說什麼做什麼了。林逸南收回視線再看向陸之遙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陸之遙發呆的盯著自己的模樣。毫無預兆的輕吻了一下她的嘴角,林逸南制止了陸之遙想逃的動作,魅惑問道:「你想去哪?」
陸之遙原本想找個藉口說自己口渴,下地去喝口水。可誰知還未開口,一陣暈眩就猛然襲來。
林逸南饒有興趣的看著陸之遙閉上眼去,片刻過後又清醒過來。動也不動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林逸南留意到身下人的眼神已然發生了變化,輕聲一笑。
「你以後最好還是不要輕易的惹她,她若是發起火來,可是比我厲害的多。」變了性情的陸之遙,坦然的躺在林逸南的身下警告著他。
「你不是她?」林逸南輕輕皺眉,疑惑問道。
「說是也是,說不是也不是。」
陸之遙的回答勾起了林逸南的興趣,繼續追問著為何陸之遙每一次喝酒之後就會性情大變,林逸南聽著她給出的答案後,有些頭疼了。
夏瑤身為鎮國將軍夏振坤的女兒,從小開始就展現出了不凡的習武才能。跟著家中的大人舞刀弄槍,第一次隨著夏振坤揮劍斬敵,是在夏瑤九歲的時候。
那時的夏瑤跟隨家人外出,遇到了夏振坤的敵人。夏瑤因為還小,所以自然成了那些刺客的攻擊物件。在性命受到威脅之下,她竟然從地上撿起一把劍來,以超乎了她年齡的沉穩以及不俗的功力,殺死了數名敵人,讓夏振坤等人目瞪口呆。那也是夏振坤第一次發覺,自己的女兒在被威脅激怒之下,會是那般的令人恐懼。
察覺到了這一點的夏振坤,開始有意的讓夏瑤遠離那些刀劍。但是有些事情,是註定了不會改變的。夏瑤在幾年的努力學習中,漸漸成了人們口中的才女。可是私下裡,她卻並沒有放棄習武練功,只是,夏振坤不知道而已。
再次發現夏瑤有異於常人之處時,是在夏振坤的一次生辰。因為高興所以准許夏瑤喝了幾杯酒,本以為什麼事都不會發生,但前來滋事挑釁的南宮凌風,卻讓夏瑤再一次的動了手。也就是在那次,夏瑤親手殺了南宮凌風身邊的侍衛。讓本就相互看不順眼的兩家,關係變的更不融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