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翔回到寢宮,先是檢查了一遍自己房內的東西可否有少了的,接著沉思片刻後,他來到了陸之晴的房間。
輕輕推門進去,林逸翔藉著月光走進房中,看著床上熟睡中的陸之晴,想要離開。在經過擺在屋中間的那張桌子時,林逸翔看著桌上的筆墨,疑惑的停下了腳步。
陸之晴是那種沒事時會寫字畫畫的人嗎?至少在他接觸她這麼長的時間裡,她從來沒有見過她提過筆。
林逸翔眼中寒光一現,翻了翻桌子上的那些東西,在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之後,他點燃了蠟燭,又返回到了床邊。
輕輕拍了拍陸之晴的身子,得到的結果卻只是陸之晴翻了個身子繼續熟睡的樣子。林逸翔無奈的嘆了口氣,想要將陸之晴叫醒。但在不經意間,看到了她枕下的一角。壓著一封書信。
林逸翔目光陰沉的將那信抽了出來,再三猶豫後,看了信上的內容。
一字一句,晃進林逸翔的眼中。這封信像是一陣勁風,將林逸翔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點燃起來。
林逸翔大步走到床前,毫不憐惜的將還在睡夢中的陸之晴一把拽起。頭髮被他拽在手裡,猛烈的晃動和疼痛將陸之晴驚醒。她看著一臉怒氣的林逸翔,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他怎麼了,就結結實實的捱了他的一巴掌。
陸之晴被打的臉頰發疼,腦子裡卻還是一片空白,不知自己做了什麼錯事。
「陸之晴,想不到你與你娘,竟然敢做出如此歹毒的事情來!早知你是這樣的惡婦,我說什麼也不會娶你的!」
林逸翔的幾句話,聽的陸之晴焦急不已。在看到林逸翔將信甩到自己的面前,冷嘲熱諷時,陸之晴抬手拿起那封信,看了幾行後,覺得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這、這不是我寫的!」陸之晴慌張的搖頭否認,卻不能將林逸翔的怒火澆熄。
「不是你寫的?你敢肯定,這上面不是你的字跡?」
「這……」陸之晴有苦說不出,她看著信上一個個字,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和林逸翔解釋著,她是被冤枉的。
林逸翔聽了陸之晴的話,將她從床上拉了下來。陸之晴赤著腳,走到桌子前,聽林逸翔說讓她照著那信上的內容再寫一遍,倒要看看她究竟有沒有被冤枉的時候,陸之晴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七皇子,我真的沒有寫這信,我也不知道陸之遙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暗中陷害我,你不能不相信我!」
陸之晴的哭訴,此時此刻在林逸翔的眼中更像是垂死掙扎,原本以為這女人夠蠢夠笨,留在身邊縱使面子上有些不大好看,可也鬧不出什麼禍端來。但他卻不曾想,就是這樣一個在他眼裡不足為患的醜婦,竟然給他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
林逸翔懶得再聽陸之晴多說一句話,他急步走出她的房間,對著等在院子裡的奴才說道:「給我看住她,沒我的允許,不准她出這房間一步!」
怒火沖天的林逸翔,讓奴才識相的點點頭,盡職的攔住了想要衝出房間追他的陸之晴。林逸翔拿著信回到書房,越看越生氣,卻也沒有懷疑到,這信會和剛剛的那個黑衣人有什麼關係。
住在宮裡的除了皇上和各宮的娘娘外,還有他們這些皇子們。而隨便說出一個稍稍有些實力的人,身邊都有可能有像剛剛那個黑衣人一樣的心腹手下。雖然那個人確實有讓人懷疑的地方,可是林逸翔卻不覺得,像陸之晴這種人,會和那黑衣人扯上什麼關係。
而對於今晚所發生的一切,陸之遙也並沒有料到,事情會進展的這麼順利。撞上了林逸翔並且動了手,算是其中的一個小插曲,至少她毫髮無損的逃了回去。但是她送到宮裡的那封信,她一開始的想法,只是想給陸之晴看的。即使那信,是她以陸之晴的名義寫給葉蓮蓉的。可陸之遙也沒有期待,能夠這麼快的就被林逸翔知道這件事情。
陸之遙原本想,如果陸之晴見了那信後,一定會驚慌失措,盡所能想要見葉蓮蓉一面。而她回相府,必然是要經過林逸翔的同意。陸之晴不是能在心裡裝得住秘密的人,一旦她有不對勁的表現,就絕對逃不出林逸翔的眼睛。到時候林逸翔的調查再加上自己做的其他一些小動作,想把葉家牽扯出來,也就不是那麼困難的事情了。
【算昨晚的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