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遙躲在暗處,在月嬋出了房間,朝著府外走去以後,陸之遙冷笑著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聽見了葉蓮蓉和月嬋的對話,所以陸之遙自然也就想到了,葉蓮蓉是想要做些什麼。交代了綰月和雨蝶,陸之遙吃了點雨蝶特意為她做的點心,泡了個澡之後就躺到了床上,等著第二天見葉蓮蓉和那蘇長飛。
次日上午,陸之遙無聊的坐在屋子裡,和雨蝶說著話。等綰月氣喘吁吁的從外面跑回來,告訴她說,看到了葉晟楠和蘇長飛之後,陸之遙眸光微亮的站了起來,理了理衣服。
「綰月,走,陪我去花園轉一轉。」
陸之遙帶著綰月出了門,慢步走到花園處,陸之遙看似漫不經心,可實際卻在一直留意著自己身邊是否有人在監視。
葉蓮蓉把蘇長飛迎進了屋,一番客套之後,她笑著說道:「蘇太醫,我今天把你找來,是有件特別重要的事情。」
「你上次不是和我說,你腰不舒服嗎?我已經和太醫說了,讓他給你看吧。」葉晟楠插話說道。
葉蓮蓉斜了葉晟楠一眼,示意他不要說話,接著又對蘇長飛說道:「蘇太醫,今天你不光要給我看病,還得給我們家大小姐看看。」
「大小姐?」蘇長飛皺了皺眉頭,問:「大小姐生病了嗎?」
「嗯,她最近一直都不太愛吃東西,所以我這個做長輩的,就擔心她是不是生了什麼病。你也知道,她快嫁給八皇子了,普通的大夫哪能夠資格給她看病?所以今天就有勞蘇太醫你了。」
葉蓮蓉的話讓葉晟楠有點摸不著頭腦,陸之遙有沒有病,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葉蓮蓉和蘇長飛說了幾句話,就起身去找陸之遙。在得知陸之遙在花園之後,葉蓮蓉目光陰冷的走了過去。
陸之遙聽到葉蓮蓉漸漸靠近的腳步聲,便給藏在遠處的綰月打了個手勢。綰月偷偷一笑,明白陸之遙是什麼意思。大步跑到陸之遙的身前。綰月小心謹慎的四下看了看,等看到陸之遙微微點了點頭之後,綰月表情凝重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封信,遞到了陸之遙的手上。
葉蓮蓉剛一看到兩人的身影,就見到了綰月神情慌張的送信給陸之遙的場景。連忙躲到假山後面,葉蓮蓉偷偷摸摸的,想要偷聽兩人之間的對話。
陸之遙開啟那信,看了幾眼之後,重重地嘆了口氣。「綰月,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陸之遙聲音裡透著一股無助,「八皇子待我雖好,可是我卻始終都忘不了七皇子。」
「主子……」綰月低著頭,語氣沉重的說道:「有些話,綰月不知該不該說。」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和我賣什麼關子。」
「小姐,你和八皇子的婚期越來越近了,你難道真的要嫁給他不成?七皇子之前不是就已經託人送來了口信,讓小姐你好好養著身子,說他會接你走的。可是,你又為何要選在這個時候把孩子打掉?」
「不是我不想要這孩子,而是……」陸之遙為難的看著綰月,迷茫的說道:「二孃最近好像也發現我的不對勁了,這幾日她看我的眼神都不太一樣。我是怕,沒等七皇子安排咱們離開,她就先發現這事,那到時候咱們就全完了。雖然這事牽扯到了七皇子和八皇子,二孃她也不敢和別人說,不然兩位皇子一定會找她問罪。但是我也怕,八皇子發現了什麼睨端,那七皇子和八皇子之間,就很容易產生矛盾了。我也不想因為我,讓他們兩兄弟反目成仇。」
「反正小姐你沒有別的路可以選了,你是一定不能嫁給八皇子的!」綰月無比糾結的看著陸之遙,既緊張又無措。「小姐,你這肚子再過些日子,可就藏不住了。難道咱們真的要按七皇子所說的去做,永遠離開相府嗎?」
「事到如今,還能有什麼辦法。皇上一諾千金,是絕對不可能再解除我和八皇子的婚約的。如果不離開這裡,我只有死路一條,還會牽連到我爹在朝中的地位。七皇子與我兩情相悅,我就算是躲在暗處,可是能和他在一起,也心滿意足了。綰月,趁著八皇子還沒回來,你去告訴七皇子,讓他快些準備吧。」
「好,綰月這就去辦!」綰月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可還沒走幾步,就看到了葉蓮蓉。「二、二夫人……」綰月一臉驚恐的停下了腳步,然後害怕的向後退了兩步。
綰月和陸之遙剛剛的對話,葉蓮蓉可是聽的一清二楚。她原本只是心裡有一點點的懷疑,因為她覺得,就算陸之遙再怎麼折騰,她也不敢那麼大膽,在和八皇子成親之前懷了別人的孩子。那八皇子身子虛,成親後能不能洞的了房還是個問題。陸之遙就算不是完璧之身,可能也不會那麼快的就被發現。所以她今天把蘇長飛找來,卻也不敢立刻就讓蘇長飛來見陸之遙,而是選擇自己親自前往,想問一問陸之遙實情,看她敢不敢和自己去見蘇長飛。卻不想,聽到了這樣一番不堪入耳的話!
「二孃,你怎麼在這裡?!」陸之遙睜大雙眼,驚訝的看著葉蓮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