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被滅,讓曾經意氣風發的幾人,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冷靜沉著。蔣衛一次又一次的緊逼,也把清泠和柳溪笙心中的怒火徹底的挑起。陸之遙想,如果她不是死過一次,又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一定也會和這兩人一樣,會想要豁出性命的去找蔣衛算帳。因為縱使自己死了,能把這狗賊的人頭摘下,那也算值了。
「我幫你。」陸之遙篤定的點點頭,心裡也明白,白黎軒並不是因為相信自己才來這一趟的,他大有想要利用自己的意思。可這一次,陸之遙卻是心甘情願被他所利用的。「盯住柳溪笙和清泠,我晚些時候會去找我爹,問一問蔣衛的事情。你有什麼事,大可以直接來我這找我。蔣衛一時半會兒,是懷疑不到我身上來的。」
「那麼那個飛鶴樓的殺手呢?」
白黎軒提起墨白焰,陸之遙的眼色頓時一沉。「他也不會說什麼,我若是被人盯上,會給你們提示的,定不會把你們拖下水,這點你放心好了。」
白黎軒聽了陸之遙的話後,慢慢站了起來。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了下來,扭頭看向陸之遙,問道:「我們家小姐,曾幫過你什麼?」
「她救過我我的命。」陸之遙嘴角翹起,微笑著對白黎軒說道:「沒有夏瑤,就沒有今天的陸之遙。」
陸之遙將白黎軒送走,在晚上陪著陸遠征一起吃晚膳的時候,陸之遙不經意的提起了蔣衛。
「爹,我看那個蔣大人最近好像總來咱們家,是要討好你不成?」陸之遙小心翼翼的問著,看著陸遠征並沒有因為她的話生氣,而是輕聲笑了笑之後,陸之遙稍稍放鬆了一下。
陸遠征最近因為身邊好事不斷,所以心情也就跟著大好起來。再加上陸之遙現在的身份不同於以往,他也就沒想太多,接下了陸之遙的話,說道:「蔣大人可是太子身邊的紅人,哪用的著來討好我。」
「爹這話說的女兒就不愛聽了,他是太子身邊的紅人,那爹還是皇上身邊的呢!他之前也不過就是個尋城知縣而已,哪能和爹你比。爹為皇上和太子做的,可比他多多了。」陸之遙撇了撇嘴,繼續說著讓陸遠征聽了心裡舒坦的話。
陸之遙的話,讓葉蓮蓉聽了以後冷笑了一聲。沒有插話,她繼續吃著飯,聽著陸之遙和陸遠征之間的對話。
「遙兒,這話以後還是不要說的好,若是傳了出去,就不太好了。」陸遠征謹慎的對陸之遙說道:「蔣大人可不僅僅只是你所想的那樣。」
朝廷上的事情,陸遠征一向不會和家裡人說太多,更何況是她和葉蓮蓉這樣的女人。陸之遙順從的點了點頭,道:「以後不說便是。不過爹,這些天怎麼也不見蔣大人帶著他女兒來?我之前聽人說,他不是有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兒嗎?」
「哦,蔣大人的家眷這幾天就會到京城來,到時候你就能看到了。」
「我說之遙,你怎麼對這個蔣大人這麼感興趣呢?」葉蓮蓉忍不住的開了口,斜睨著陸之遙問道。
「我只是想到了就隨便說了一嘴而已,二孃若是不喜歡聽,那我閉嘴。不過我也得提醒二孃一句,這太子身邊的紅人,有一個那就不能有兩個。舅舅在太子身邊也這麼多年了,怎麼倒是也不見太子對舅舅那麼好過呢?」
「行了遙兒,別說了。」陸遠征不太愛聽葉晟楠的事情,便打斷了她的話,不讓她再繼續說下去。「朝廷的事情,你以後就不要再提了。」
「好,之遙記住了。」陸之遙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瞥了葉蓮蓉一眼。隨著陸遠征站了起來,陸之遙柔聲說道:「爹,女兒送你回屋,順便也想和你說些事情。」
「好,走吧。」
陸之遙和陸遠征一前一後的走出房間,葉蓮蓉目光陰沉的目送著兩人離開,啪的一聲將筷子扔到了地上。
「狐狸精,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冷聲開了口,葉蓮蓉拍桌而起,「月嬋,去葉府把大少爺給我叫來,就說我有話想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