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白突然出現在相府,並且帶來的聖旨,讓陸之遙聽完之後,傻傻愣在那裡,半天沒有反映過來。直到心急的陸遠征用力的從後面推了她一下,陸之遙才後知後覺的看了陸遠征一眼,然後一臉迷茫的下跪,接旨。
林慕白麵無表情的將聖旨放到陸之遙的手上,對上陸之遙滿是不可置信的雙眼,林慕白低聲問道:「他什麼都沒和你說嗎?」
「誰?八皇子?」陸之遙疑惑的問道,在看到林慕白點頭之後,陸之遙搖頭,老實回答道:「沒有。」
陸之遙本想在林慕白走後,去找林逸南問個清楚。可誰知林慕白卻告訴她,說林逸南已經離開京城了。再回來,就要等幾個月後,他們的大婚時。
陸之遙傻眼的送走了林慕白,完全沒有因為這聖旨而產生絲毫的喜悅情緒。被陸遠征滿臉笑意的迎進書房,陸之遙心不在焉的回答著他的問題,在聽到陸遠征謹慎的問道,林逸南和慕王爺是什麼時候關係如此之好的時候,陸之遙只能以不知道,來回答他。因為,這也是事實。
陸遠征剛剛把二女兒嫁了出去,大女兒也這麼快就又被皇上指婚,而且還是由慕王爺來宣的旨意,這讓他怎能不高興?沒有注意到陸之遙的不對勁,陸遠征只當她是高興過頭了,不知說什麼好,於是便讓她回去了。
整個相府都因為這聖旨而陷入到了喜悅之中,當然,要除了葉蓮蓉之外。
葉蓮蓉之前在得知說,林慕白反對陸之遙與林逸南的婚事,並且主動找皇上表明態度的時候,她是十分開心的。可是現在,她無疑是在上次,在自己女兒成親那天被林逸南嘲諷之後,又一次被林慕白狠狠地打了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說是葉晟楠又打聽錯了訊息?!
「月嬋!去葉府給我問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葉蓮蓉一拍桌子,命身後的丫鬟月嬋即刻去找葉晟楠問個清楚。月嬋不敢耽擱,趕緊起身。可到了葉府,看到的景象也並不比葉蓮蓉那好到哪去。
林慕白替林逸南出面的訊息一傳出,讓太子一派的很多人都開始心慌起來。葉晟楠和葉志華看著特意趕來的月嬋,連忙詢問她相府的情況,在聽月嬋說完以後,父子二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夫人讓我來問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的。」月嬋觀察著兩人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先回去,告訴夫人,說我查清以後會去見她的。」葉晟楠揮揮手把月嬋打發走,煩躁不堪的站起來又坐下,他看著也同樣表情並不安然的葉志華,問道:「爹,你說這慕王爺是玩的什麼花招?」
「什麼花招也跟咱們沒關係,太子沒發話之前,你不準去相府,告訴你妹妹,也不可再去招惹那陸之遙。」葉志華心裡隱隱不安,越來越覺得這個陸之遙不好對付。「八皇子竟然沒等聖旨下了就突然離京,也不知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還是說,受不了這京城的天氣了。」
最近幾日京城異常的悶熱,而林逸南受不了熱,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你在家待著,我進宮去七皇子那探探訊息。」葉志華不放心的叮囑了葉晟楠兩句,在進宮之後,找到了林逸翔,並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林逸翔因為在之前找過林逸南,也知道了林逸南下定決心要娶陸之遙的事情。但他沒想到的是,林逸南竟然能夠請的動林慕白來宣佈這件事。現在想必不止一個人兩個人想去見一見林慕白,探探他的口風,可惜卻都被林慕白拒在了門外。
「這事不必著急,他娶陸之遙,本就是太子計劃之中的。至於慕王爺那邊,自有太子和皇后去拉攏,你們只等太子下發命令辦事就好,其他的不用你們插手。」
「微臣明白。」葉志華點了點頭,而後又疑惑的問了一句,「那這婚事,等八皇子回來後,便要舉行?」
「皇上的聖旨是怎麼寫的,就要怎麼去辦,這不是咱們能控制的了的。」
葉志華聽了林逸翔的話,什麼訊息都沒得到,乖乖回到了葉府。而林逸翔在他走後,則是猶豫再三,帶著陸之晴,來到了相府。
陸之遙自從接了聖旨以後,就一直被這訊息攪得頭昏腦脹。林逸南挑好了時間逃之夭夭,讓陸之遙想找他問問緣由都問不了。自己此前和林逸南說的那些話,算是白費了。可就算嫁他,那慕王爺又是怎麼回事?
「小姐,你怎麼倒是一臉的不高興呢?」綰月不解的看著陸之遙,著實是猜不透她的心思。皇上賜婚,她和八皇子的事情定下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就算八皇子不在京城,可小姐也用不著如此的唉聲嘆氣啊?
「你不懂。」陸之遙無奈的看了綰月一眼,走出房間,看著自己院子裡的下人,對自己異常熱情的表現,陸之遙只能苦笑。心裡有一種,被林逸南擺了一道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