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南聽著手下帶回的訊息,頭疼起來。身邊的凌奕看著林逸南微變的表情,忍不住的問道:「怎麼了?」
「沒事,只是覺得接觸了這個陸之遙以後,麻煩的事就變多了。」林逸南轉頭看了眼凌奕,昨晚的事情他並沒有和凌奕提起,但是他想凌奕應該也會很快就知道,因為藍若綾已經知道了。「去把戰玉龍叫來。」
凌奕按照林逸南的吩咐把戰玉龍帶到了林逸南的面前,戰玉龍這幾年都沒有在京城,京城很多事情他都並不清楚。凌奕不覺得林逸南會讓剛剛回來的戰玉龍執行什麼任務,所以當凌奕聽到林逸南對戰玉龍所說的話時,很驚訝。
「去慕王府監視著,留意一下慕王爺的動靜。」
「主子!」凌奕不明白林逸南怎麼會一下子把主意打到了林慕白的身上,到底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什麼事了?難道和幕王府那邊發生矛盾了?
戰玉龍看著凌奕緊張的表情也猶豫了一下,「主子,慕王爺那邊有什麼事是和咱們有關的嗎?」
「照我吩咐的做就是,放心,好日子我還沒過夠呢。」
林逸南雖然話這麼說了,可凌奕和戰玉龍心裡還是有些擔心。凌奕想了想,覺得這事兒還是和陸之遙那個女人有關係,因為林逸南剛剛說的那句話。但陸之遙和慕王爺又怎麼可能會有瓜葛的?
凌奕心裡擔憂嘴上卻不敢說,不安的和戰玉龍使了個眼色,讓戰玉龍先離開。而凌奕站在林逸南的身邊,始終沉默。
陸之遙待在相府,本想稍晚一些再處理自己的傷口,可她體內的毒素並沒有給她等待的時間。陸之遙在熬了幾個時辰後,在院子裡就倒了下去,讓眼睜睜看著她倒下的藍若綾還有雨蝶都嚇了一跳。
「小姐!」雨蝶愣了一下,猛地跑到陸之遙的身邊努力的將她的身子抱起。
藍若綾也走了過去,摸了摸陸之遙熱的有些發燙的額頭,藍若綾低聲問著雨蝶:「她到底怎麼回事兒?」
「小姐受傷了,好像還中毒了。」
「那還不去請大夫來!?」
「小姐說她的傷沒辦法解釋,所以想晚些時候再處理,可是……」
「荒唐!」藍若綾厲聲怒斥著,將陸之遙抱了起來走進屋裡,藍若綾把她放到床上之後,對雨蝶說道:「你看著點她,我去請大夫來!」
藍若綾離開相府,一路上她都不斷的在心裡想陸之遙的事情。陸之遙因為一個小丫鬟可以捨命潛入美人閣,可是面對自己的身體又如此的疏忽大意,她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才是重要的?!
藍若綾直接找到了簡玉珩說了陸之遙的情況,簡玉珩在聽到陸之遙的名字後輕聲一笑,一邊起身準備著東西,一邊說道:「陸家最近怎麼這麼多受傷的?」
簡玉珩和藍若綾回到相府後,陸之遙已經又有了一些意識。躺在床上視線模糊的看著床邊的兩人,陸之遙牽強的笑了笑,低聲說道:「又麻煩簡太醫了。」
簡玉珩問了問雨蝶陸之遙受傷的位置,微微蹙了一下眉頭,簡玉珩還是沒顧上那麼多,扯開陸之遙的衣領檢查起她的傷勢來。
「這麼嚴重怎麼不早說!」簡玉珩眼神一變,扭頭對藍若綾還有雨蝶說道:「關上門窗,得立刻把銀針取出來才行!」
藍若綾和雨蝶連忙按照簡玉珩的吩咐去做,簡玉珩按了按陸之遙的受傷處,語氣沉重的對陸之遙說道:「銀針很細,一般的方法根本取不出,只能用刀劃開傷口,而且傷口有毒,我在不確定這是什麼毒素前不敢給你用任何的藥物,疼的話就喊出來,明白嗎?」
「有勞太醫了。」陸之遙抿了抿有些乾枯的唇,靜等簡玉珩為自己取針。雨蝶和藍若綾關好門窗後,回到床前,看著簡玉珩的動作,兩人都不由自主的把心提到了半空中。
鋒利的匕首劃破陸之遙的肌膚,鮮紅的血液順著陸之遙的胳膊直接流了下來,浸溼了床單。銀針太細,而且已經沒入了陸之遙的血肉之中。單純的劃一刀兩刀根本解決不了問題,簡玉珩只能在那銀針周圍劃了一個小的圓圈,然後殘忍的用刀尖削掉表面的一層皮肉。等露出銀針的頂頭之後,再將其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