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站了一下午,飯都沒吃吧?趕緊回去休息,我沒事兒了,你不用擔心了。」
「小姐不也是沒吃什麼東西麼,我這去廚房瞧瞧,看有沒有什麼能做的東西。我娘這幾天生病,綰月今天不在這也就指不上她了。小姐等我一會兒,我給你做點吃的就回來。」
因為常蔓婷傷風感冒了,而雨蝶和綰月兩人又沒有爹,所以陸之遙在知道這個訊息後,就讓雨蝶還有綰月輪番回去照顧著常蔓婷。等雨蝶走出了房間,陸之遙下地走到了銅鏡前。望著鏡子裡面那個已經漸漸開始熟悉起來的臉孔,陸之遙很認真的對著她說道:「以後再敢喝酒,後果自負。」
雨蝶做了些吃的,兩人坐在一起吃了之後雨蝶就先回去了。而已經睡了一下午的陸之遙,則是精神的沒有一絲睏意。
不時適宜的想起雨蝶所說的,她親了林逸南的事情,陸之遙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種事情,她……怎麼可能做的出來?!
就在陸之遙一個人坐在視窗望著外面發呆的時候,一道黑影忽然從空中一閃而過,出現在了陸之遙的視線裡。陸之遙眯眼看去,那人似乎也發現了她,很快就現身了。
站在陸之遙眼前的是一個陌生的男子,不是林逸南,也不是林逸南的手下,而是一個陸之遙從未見過的男子,臉上還帶著一絲邪氣。
「姑娘這麼晚還不休息,可是在等我?」
「等你?你是誰啊?」陸之遙動也不動,坦然的問道。可是心裡卻恍惚的有了一個答案。
「我?」男子輕笑著向陸之遙靠近兩步,然後慢慢彎下腰,與陸之遙視線平行,小聲說道:「真想知道我是誰,不如讓我到屋裡去坐坐如何?」
陸之遙冷冷一笑,本來因為被林逸南擺了一道,設計了一回而產生的怒氣還沒有消,沒想到她這麼快就遇到了這麼個人。陸之遙看著男子俊美的有些妖孽的臉,撇嘴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那個什麼採花大盜楚子騫吧?」
「沒想到在下的名號原來姑娘也聽過,見笑見笑。」楚子騫站直了身子,並不掩飾自己的身份。「那姑娘可否有意和在下共度一夜?」
「好,進屋來吧。」陸之遙的態度讓楚子騫沒有想到,「房門在那邊看見沒?還是習慣了要從窗戶爬進來?」
陸之遙說著就站了起來,退到了一旁把窗戶給楚子騫讓出來了。目光清冷的看著楚子騫,陸之遙心裡是打算只要他有膽子進這屋,自己就不會讓他再走出去。
一陣夜風吹過,楚子騫禁了禁鼻子,倚在窗戶上笑著看向了陸之遙。「喝了?」
陸之遙條件反射的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果然是有淡淡的酒香氣味的。雖然不似一般酒那麼烈而刺鼻,可還是能聞出來確實是酒的味道。
「一杯清酒而已,難道就能嚇的鼎鼎有名的採花大盜不敢進我這屋來?」陸之遙嘲諷的說道,卻沒能得到她想要的效果。
楚子騫饒有興趣的看了一會兒陸之遙之後,摸了摸下巴,說道:「人我是看上了,不過姑娘真是不湊巧,我今晚訂的可是別人。等著,你這塊肥肉我這匹狼日後一定有機會嘗一嘗。今兒個,大爺就不陪你玩了。」
楚子騫說完,就很快消失在了陸之遙的面前。陸之遙望著楚子騫消失的方向,冷聲罵了句「敗類」,就關上了窗戶,躺到了床上去。
沒想到這個楚子騫真的在京城,那個藍若綾不是很厲害嗎?怎麼還沒把他給抓住?
陸之遙在屋裡猜想著,殊不知在她關上窗戶之後,藍若綾就已經現身繼續追蹤楚子騫了。而她剛剛和楚子騫的那一番對話,自然而然的也就落入了藍若綾的耳中。
一夜過去,陸之遙並沒有把昨晚的事情放在心上。但藍若綾的突然拜訪,卻讓陸之遙不得不正視起來。
「大清早的就過來了,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陸之遙因為之前藍若綾幫了自己,抓住葉蓮蓉的把柄一事,還是心存感激的。
「嗯。」藍若綾點了點頭,看了看屋裡沒有別人,就直接說道:「這次來,是想找你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