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晴聽了葉蓮蓉的話連連點頭,像是忍下了多大的誘惑一般,重重地點了點頭,努力的等著時間快點過去。
陸之遙早就想到,像陸之晴還有葉蓮蓉這種人在聽到那樣的訊息之後,一定會迫不及待的想要探明真相。而且自己親耳聽到的,必然也要比丫鬟所說的靠譜的多。
陸之遙早早的就將淺夏叫到自己屋裡來伺候著,淺夏站在屋內,時不時的看向那旁安靜看書的陸之遙,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平時這屋裡只有那綰月還有雨蝶能夠進來,她今天把自己叫來,是怎麼個情況?
陸之遙一邊看著書,一邊聽著外面的動靜。當一個又一個人紛紛而來之後,陸之遙的唇邊不著痕跡的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院子裡鬼鬼祟祟的兩道身影,在輾轉反側後停在了陸之遙的窗戶前。陸之遙側眸看了看窗戶上那淺淺的人影,忽然開了口,問道:「淺夏,你今天是不是聽到了我和八皇子說了些什麼?」
淺夏一聽陸之遙的話,愣了愣。想起自己做的一些事情,淺夏緊張的嚥了嚥唾液,不安的搖搖頭,答道:「回主子,奴才什麼都沒聽到。」
「沒聽到?」陸之遙譏笑著看她,站起身來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抬起淺夏的下巴,陸之遙目光清冷的看著淺夏的雙眼,低聲問道:「沒聽到就敢去找你的主子通風報信,你這膽子是不是太大了些?」
淺夏的雙腿有些發軟,陸之遙捏住她下巴的力氣很大,讓她痛的皺緊了眉頭。沒想到自己和月嬋說話的事情竟然被知道了,淺夏面對陸之遙的咄咄逼人,無奈之下,只好帶著一絲哭腔的哀求道:「大小姐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其實淺夏並沒有真的聽到陸之遙和林逸南之間的對話,當時林逸南的侍衛看守在外面,她要是真的那麼大膽的話,早就被發現關起來了。淺夏真正聽到的,不過就是綰月和雨蝶兩人的「悄悄話」而已。
「大小姐,奴婢真的沒有偷聽你和八皇子的對話,奴婢只是聽到綰月姐和雨蝶姐說,就……」
「呵,還學會拖別人下水了是嗎?」陸之遙一副壓根就不相信她的樣子,重重地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陸之遙大聲罵到:「我告訴你淺夏,就算陸之晴真的成了太子妃,那也得再過些日子才能嫁過去。別忘了你現在是在誰的手下當奴才!再敢做這種吃裡扒外的事情,小心我饒不了你!」
「奴婢知錯了,再也不敢了,請大小姐饒了淺夏這一次。」淺夏咬住牙,挨著陸之遙用力的一巴掌,頓時覺得整張臉都麻了。心生委屈和懼意的淺夏,自知哪邊她都得罪不起,只能不再多說什麼,跪地求饒。
陸之遙罵了淺夏兩句,慢慢地停了下來。還是有些生氣的看著淺夏,陸之遙嘆了口氣,說道:「算了,起來吧。你好歹也在妹妹手下做過事,眼下妹妹馬上就要成太子妃了,我要是再打罵你的話,萬一被妹妹知道了,豈不是要罵我不識抬舉了?」
「你知道就好!」
門外忽然響起陸之晴的聲音,讓陸之遙和淺夏都不由自主的一愣。兩人條件反射的看向被開啟的門,看著那氣勢洶洶闖進來的陸之晴,都有些迷茫。
「陸之遙。」陸之晴叫著她的名字,走到她的面前,咬牙切齒的說道:「打狗還得看主人,你明明知道淺夏是我的人,還敢打她?!」
「妹妹這是說的什麼話。」陸之遙有些驚訝,扭頭看向緊跟著陸之晴走進來的葉蓮蓉,陸之遙面露出害怕的神色。「我只是教訓自己的丫鬟罷了,她偷聽我和八皇子說話,這要是讓八皇子知道,肯定不饒她,我也是為了她好。」
「哦?是嗎?」陸之晴冷笑的用手指點了點陸之遙的額頭,「那你到說說,八皇子都和你說了什麼啊?」
陸之晴的問題,讓陸之遙的視線變的閃爍不定。不安的看了看陸之晴和葉蓮蓉,陸之遙向後退了兩步,低聲說道:「二孃,妹妹,時候也不早了,你們該回去休息了……」
「你想得美!」陸之晴憋了那麼多天的火氣,好不容易找到個報仇的機會,怎麼可能白白放棄?剛剛親耳聽到陸之遙承認自己就要成為太子妃,這讓陸之晴的心一下子就踏實了不少。太子妃,未來的皇后,她陸之遙怎麼和自己比?!
陸之晴用力的推搡著陸之遙的身子,一聲聲難聽至極的辱罵,接連不斷的傳進了陸之遙的耳朵裡,讓陸之遙很費解,像是陸之晴這樣的名門千金,究竟是從哪學來的這麼多罵人的話。陸之晴身後的葉蓮蓉雖然沒有動手,但是也沒有想要阻止陸之晴的心,只是站在那,把跪在地上的淺夏拽了起來,然後目光陰鬱的看著陸之遙,一動不動。
眼看著陸之晴越說越氣,很快就忍不住想要打陸之遙。就在兩人相互廝打,誰也不肯退讓一步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驚恐的尖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