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月和雨蝶回過頭去,看向慘叫著的月嬋,可看到的就是月嬋捂著腦袋,蹲在地上大叫著的場面。
「你們敢拿石頭打我們月嬋姐?!」月嬋身邊一個年歲不大的丫鬟,挑眉瞪眼的看著綰月兩人,說著不符合她年紀的話。「都皮子緊了找打是不是?!」
「我們沒有!」綰月搖搖頭,不想就這麼被冤枉。可是她也知道,這些人是不會相信她的話的。
綰月和雨蝶站在原地,看著那原本站在月嬋身邊的幾人,氣勢洶洶的向他們走來,她們想跑,卻又怕這一跑了,事情鬧的更大了。
「哎喲!」
沒等那幾人走到她們的面前,就一個個都和月嬋一樣,慘叫了起來。而那些打在她們後腦上的石子,也隨之掉落在地,發出令人在意的聲音。
「誰!是誰?!」已經回過神來的月嬋,一邊揉著自己的頭,一邊站起來大聲嚷嚷的罵到:「偷偷摸摸的算什麼,有能耐站出來,當著我面兒來,咱們到二小姐那去,我讓你打我!」
月嬋把陸之晴搬了出來,卻並沒能讓那躲在暗處的人停下手來。相反,這一次的石頭,是直接打向月嬋的臉了。
那石子飛來的速度極快,讓月嬋沒有閃躲的時間,只能站在那裡被打。眾人看清石子飛來的方向,一股腦的跑了過去想要把這個人給揪出來,可是結果卻讓她們大失所望。因為她們什麼都沒看見,別說是個人了,就連個能喘氣兒的畜生,都沒有看到。
月嬋氣憤不已,找不到打她的人,也只能把氣撒在那邊的綰月和雨蝶兩人身上了。她手叉著腰,指著兩人破口大罵,「好啊你們兩個吃裡扒外的賤蹄子,敢找同夥來對付我是不是?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你也不看看我是在誰身邊的!你們今兒個……」
月嬋的話還未等說完,鑽心的疼痛就讓她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眾人只見一道黑影從月嬋的身前一閃而過,而月嬋的臉也隨之被重重地打了一巴掌。她白皙的臉上,那掌印清晰可見。可是打她的人,卻誰都沒有看清,甚至連是男是女都沒能看的出來。
「見鬼了這是……」不知是誰小聲的說了一句話,讓原本還一腔怒火的月嬋,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月嬋縮了縮脖子,恨恨的瞪了綰月和雨蝶兩人一眼,兇狠的目光,似乎是想將她們二人生剝活吞了一般。
「姐姐,你說……那剛剛幫咱們的人,到底是誰啊?」綰月從來不信鬼怪一說,從小就喜歡聽街頭說書的講江湖裡那些英雄豪傑故事的她,一臉興奮的問著雨蝶,「是不是哪個武功高強的大俠,終於看不慣月嬋那副嘴臉,來給咱們解氣來了?」
「竟瞎說,這宰相府裡哪來的大俠。」雨蝶低聲同綰月說著話,對剛剛的事情,她心中也有著萬般的不解。但是更多的,她還是擔心。因為在相府的時間長了,她也瞭解月嬋的脾氣。月嬋平日裡只有打人的份兒,除了老爺夫人和二小姐外,有哪個敢對月嬋動手的?今天的事情月嬋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到時候受罪的,恐怕還是她們兩姐妹。「你以後脾氣收斂著些,別又惹禍連累了娘。」
「我知道了。」雨蝶提起了常蔓婷,讓本來還想再說什麼的綰月立刻就老實了下來。乖巧的點了點頭,綰月跟在雨蝶的身邊,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陸之遙本是想跟在雨蝶和綰月的身後,聽一聽她們兩個會暗地裡說些什麼,卻不想看到了那樣的一幕。暗中出手幫了兩人,陸之遙回到自己的別院。很快,她就又見到了那些剛剛讓她打了的人。
陸之遙坐在屋內,氣息剛剛平穩一些。她是瞧見了月嬋幾人走的方向不對勁,才連忙趕回來的。沒想到,還真的讓她給猜對了,她們就是來找她的。
月嬋踢門而入,看著陸之遙一臉平靜的坐在木桌旁,月嬋撇了撇嘴,走過去說道:「跟我走吧。」
陸之遙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月嬋紅腫的臉,讓月嬋不由得火上心頭。「看什麼看?不準看!」
「這是被我妹妹打了不成?」陸之遙淺笑著站了起來,不理會月嬋的怒視,說道:「走吧,要帶我去哪?」
「妹妹?你還真瞧得起自己啊!我們家小姐怎麼能和你相提並論?」月嬋冷笑著諷刺著陸之遙,「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還真敢說!」
「都是我爹的女兒,她怎能不是我的妹妹?」陸之遙歪頭,不解的看著月嬋,問道:「或者你是想說……我們二人有一個,不是我爹的親生骨肉?」
陸之遙的聲音極小,卻聽的月嬋是心驚膽顫。「你少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說了?廢話少說趕緊跟我走!我們小姐找你有事!」
「我能聽得見,這麼大聲幹什麼。」陸之遙倒也不反抗,就那麼跟著月嬋走了。只是她反駁的幾句話,卻讓月嬋心裡犯了嘀咕,她怎麼有膽子說出這些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