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霖,怎麼來了也不叫我?」
緩緩步到他們面前,高天霖一聽到我對他從所未有的親切呼喚,立即瞪大了眼。
「若……若晨……」
我走過去一把抱住他,在他耳邊熱情地說:「你難道不喜歡見到我?「
我感覺到他的身體一陣僵硬,然後立刻熱了起來。
他緊緊地回抱住我,緊得像要把我嵌進他的身體裡。
我突然感到一陣心酸。
這世上痴傻的人,又何止我一個?
「走吧,我們去喝點酒,我知道隔壁有間不錯的酒吧。」我對他笑笑地說。
「我……我們一起去?」他還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對,就我們兩個。」我繼續溫柔地笑著。
「但你哥哥……」
「哥哥?」我微微地皺起了眉頭,「我沒有哥哥。」
我牽起他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從頭到尾,我再也沒有看那個人一眼。
「啦啦……去吧……沒什麼了不起……」
喝得酩酊大醉,我發瘋似的在車裡唱著連我自己都聽不清的歌。
「若晨,到家了。」
「到家了?高天霖,我什麼時候告訴你要回家了?」
「若晨,你忘記啦,你剛剛明明還吵著要回家的啊。」
「我看是你自己腦袋有問題吧,我怎麼可能說要回家?我才不回去。我告訴你,那個家裡有魔鬼哦,殺人不見血的魔鬼,呵呵……」
「若晨,你喝醉了。」
看見高天霖無奈的表情,我突然覺得他還蠻可愛的嘛。
「高天霖,我們來做吧。」
「做……做什麼?」
「做什麼都可以,你要做零號也行,做一號我也不反對。」
「你……你……」
「你什麼你,要不要,一句話。」
「你何必問,你明明知道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想要的就只有你一個。」
「那就來做吧,還廢話什麼。」我聳了聳肩,無所謂地將手摸上他的褲襠,就想扯下拉鏈。
「但不是在這種情況之下。」高天霖突然伸手製止了我。
「不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去你媽的!那是不是還要看黃曆,挑個黃道吉日?」我不耐地甩開他的手,開了車門就走。
「若晨!」高天霖急忙跟著我下了車,從背後一把抱住了我。「我只是不想你明天醒來後悔。」
「我他媽的現在就後悔了!」我狠狠地掙脫他的懷抱,「不想做就給我滾!」
我瞧都不瞧他一眼,轉身就走。
敢拒絕我,你他媽的什麼東西,敢拒絕我!
一進家門,我拿起門口的一個花瓶用力砸在地上。
哐啷一聲的聲音聽在耳裡真是悅耳。
我又走進客廳拿起了茶几上的檯燈往電視砸去。
五十寸的液晶銀幕嘩啦碎了一地。
真爽。
我興奮地繼續尋找著下一個目標。
「若晨!若晨!裡面發生什麼事了?」高天霖拍打著門大聲叫喊著。
「少爺!你沒事吧?少爺?」王媽也在門外緊張地大喊。
「通通給我滾!誰敢進來一步我就殺了誰!」
彷彿有一座潛藏已久的火山在我心裡爆發了開來。我瘋狂地拿起東西就砸。
客廳被我破壞地看不出原來的面貌,心頭的那片烏雲卻遲遲不肯散去。
真想殺人。
殺了那個讓自己那麼痛苦的人。
我冷冷一笑,踩著滿地的碎片,舉步往樓上走去。
開啟房門,黑暗中,只有一盞檯燈微微地亮著。
我看見那個坐床邊,低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把頭抬起來。」
他慢慢地將頭抬了起來,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他靜靜地看著我,卻又好象不是在看我。
「你很跩嘛。」我狠狠甩了他一耳光!「只不過是個扭著屁股求我乾的賤貨有什麼好跩的!」
他沒有出聲,我又狠狠甩了他幾個耳光!
一絲血絲從他嘴角流了下來,他閉上了眼,既沒有抵抗也沒有喊痛。
「看著我,你他媽的看著我!」
「以後不要喝酒了。」他緩緩地睜開眼睛,用那雙我曾經多麼痴迷的黑色眼眸看著我輕輕地說。
「老子愛喝就喝用不著你管!」我一巴掌將他打飛在地上,粗暴地撕爛他的衣服。
捏住那在冰冷的空氣中微微挺立的性器,我狠狠地向外一扯——
「啊啊啊——」
那個人發出慘叫,痛得瑟瑟發抖。
他原本清俊的面容已整個扭曲了,但不管我怎麼殘忍地折磨他,他卻還是毫不抵抗地躺在地上。
因為我手上有你想要的東西,還是你根本就不在乎?不管我對你做了什麼,你根本就不在乎?
是了,從以前你就壓根不在乎我。我是生是死,是喜是悲,你根本就不在乎。
那我也不要在乎你了。
再也不要在乎你。
「過來。」我站起身,掏出了我的性器,「給我舔硬了,不好好舔我就揍你。」
那個人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跪到了我面前。
他像只狗一樣地舔著我。
我的性器漸漸脹大,身體卻沒有一點熱度。
我冷冷地注視著他跪在我腳下的模樣。
「你真賤。」多好,原來賤的人不只我一個。
「你要怎麼發洩,怎麼打我罵我都行,請你以後不要喝這麼多酒了。」他微微地仰起頭,深深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