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三年後的今天,他又重新與這個女人相遇,這本來就是一場很好看的戲,戲才剛剛開始,而幕後的導戲人就是他,霍天擎。遊戲的規則一向都是他來定,是開始是結束只有他才有權說了算。
看著霍天擎那雙深諳的眸越來越幽深,鬱暖心的警覺越來越緊,處於高度緊張的她絲毫沒有發覺他話外的意思,冷然道:「我們只是交易罷了,我的身體只屬於自己,不屬於任何人。」
霍天擎絲毫不見怒氣,桀驁不馴的薄唇更加邪惡地勾起:「沒關係,我們有很多的時間,慢慢玩。」
一股深深的不安全感充斥著鬱暖心的內心深處,她真的很後悔,好死不死地幹嘛上他的車?
「不用緊張,我說過,早晚有一天你會主動來求我佔有你。」霍天擎的食指曖昧的滑過她柔軟的唇瓣,引得她一陣戰慄:「我正在等著這一天。」溫潤的低喃像美酒,淺聞香氣便已微醺。
「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麼?」鬱暖心驚駭地問道。
霍天擎邪惡地開口:「我只是要你看清誰才是你的男人。乖乖聽我的話,跟凌辰說不會嫁給他,一切還不晚。」
「你——」在他幽深而清亮的瞳仁中,她看到了自己小小的無助的影和驚駭的目光:「與凌辰結婚是我的權利和自由,你憑什麼干涉?」
「因為你是我的,在我沒有玩夠你之前你都是屬於我的。」霍天擎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反應,燃著催眠一般的溫柔。
鬱暖心顫抖的唇瓣,失了顏色,宛如狂風肆虐下的落花。「你太過分了。你已經有了方顏,為什麼還要抓著我不放?」
「因為你是他的,所以你無處可逃。」欺身壓下她,勾著邪魅的笑,炙熱的唇終於輕輕地落上她顫抖的唇瓣,如輕盈的蝴蝶停到粉嫩的花苞。他的吻那麼地輕柔,彷佛她的唇瓣是世界上最易碎的珍寶,令他愛不釋手,卻又情不自禁地彰顯一貫的霸道,全力掬取她所有的甜蜜和柔軟,直到令她的櫻唇之中全部染上他的氣息。
鬱暖心終於開始了大力的掙扎,但畢竟男女有別,她的掙扎對於霍天擎來講簡直算是螞蟻的力量了,她的掙扎只會勾起他更深的佔有,此時此刻她就像一隻無助的小綿羊一樣,被男人霸道的氣息所沾染。
良久後霍天擎才終於滿足地離開了她嬌美的唇瓣,臉上揚著一道得到饜足的笑意,修長的手指由她的唇間慢慢滑落至她性感的鎖骨,身下的柔軟令他難以自制。幽暖的燈光下,經過他充分滋潤的唇瓣,閃動著粉潤的水澤,更加地蠱惑人心。
「離開左凌辰做我的女人,如果你現在點頭的話,我只要你一年,你會得到一切你想要得到的,無論是事業還是金錢。一年後我就會放過你,但……」霍天擎的眸光深邃如子夜的天籟,卻閃動著駭人的光芒,喉嚨深處發出的低嘆聲充滿著深沉和佔有的滿足,修長指尖順著她的唇瓣慢慢的下滑,危險的停在她纖細的脖子:「如果你現在不同意的話那就麻煩了,不但你麻煩,而且我那位一向自信滿滿的表弟也會很麻煩。」
「你要對付凌辰?」鬱暖心驚駭地看著他,見他眸間閃過得逞的光芒後冷然一笑,「我終於明白了,你今晚做了這麼多無非是想要通過我打擊凌辰,你錯了,我告訴你,不論你如何威脅我絕對不會離開凌辰,我相信凌辰的能力,你拿他沒有辦法。」
「真是天真的丫頭。」霍天擎倏然笑了,她勇敢反擊的模樣,看在他的眼底,反而別有一番誘惑,勾起男人骨子裡狩獵的慾念,黑眸似乎燃燒著熊熊的烈火,「很可惜,我們達不成共識了。既然好心提醒你不聽,那就不要怪我出手太狠。鬱暖心,我等著你像最卑微的奴隸一樣爬到我腳下,苦苦哀求我來佔有你,求我,讓你做我的女人。這一天,很快的。」說完冷笑著揚起了遙控器,車門「咯噔」解鎖了。
鬱暖心氣得牙根都在顫抖,「瘋子。」她狠狠地甩出兩個字,一刻不留地下了車,怒氣十足地甩上車門跑開了。
暗色的車窗裡,霍天擎冷冷地笑著,看著她倉皇逃走的身影,唇邊勾起勢在必得的弧度。
左凌辰的國外會議開了幾天,當他出現在鬱暖心公寓門口時,她激動地撲到了他的懷中,像一隻失去安全的小鳥一樣,拼命地在他的懷中汲取著屬於他的氣息。
久別幾日的兩人如飢渴的魚兒般,沒有說什麼,只是唇與唇之間的索取,直到左凌辰將她壓在身下,偌大的沙發上,嬌羞的女人和俊朗的男人,顯得格外惹眼。
對於她突如其來的熱情左凌辰受寵若驚,眷戀不已地放開了她的唇後低低地笑語:「想我了?」
鬱暖心感到一陣窩心,伸出雙臂再度將他的頸部繞上,「想,好想。」殊不知他不在自己身邊的這幾日她有多害怕,每次路過那條小路,她都會驚怕霍天擎的車子出現,如鬼魅一樣,她需要左凌辰的保護。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傻丫頭。」左凌辰雖然勾著貴族般優雅的笑容,眼底卻是對她深深的心疼和眷戀,輕啄她的櫻唇。
「我們真的能夠永遠在一起嗎?」鬱暖心心中總覺得空空的,縱使在他懷中,那份從內心深處滋生的不安也在隨時隨地的折磨著自己。
「當然了,再過幾天就是我們的婚禮,這一生我都要陪你走過。」
「凌辰。」鬱暖心緊緊摟住他,下意識地說道:「不要放開我,請你保護我。」
她的無助落在左凌辰的眼中,黑瞳閃過一抹警覺,「暖心你怎麼了?」他對暖心一向很瞭解,她雖然看上去很柔弱,骨子裡卻倔得很,除非真的經歷了令她害怕的事情,否則她一定不會表現得如此缺乏安全感。
「是不是,霍天擎找過你?」他一語中的。
鬱暖心的身子輕顫了一下,隨即慌亂對上他的黑眸,「凌辰,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霍天擎似乎真的有意針對你,他要對付你。」
左凌辰蹙了蹙眉,半響後輕撫她微涼的小臉,「霍天擎恨我的原因很簡單,他一直認為姑父的死是我造成的,所以一恨就恨了這麼多年,這些年在商場上我們一直在鬥,我已經習慣了,縱使他現在要對付我,我也早有心理準備。」
鬱暖心怔愣了,好半天才吶吶開口,「原來他恨你是因為他父親的死,凌辰你……」她不知道如何問下去才好。
左凌辰似乎知道她的疑問,輕輕說了句:「當年姑父的死只是意外,這件事姑母都是一清二楚的,只有霍天擎還不能釋懷,再多解釋也無異,因此便形成了惡性迴圈。」
「我怕他會對你不利。」鬱暖心擔憂地看著他。
「放心吧,霍氏與左氏一向是爭鋒相對,這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會小心。」左凌辰輕撫著她的臉頰,溫柔地安慰著,「你什麼都不用理,只管等著嫁給我就好了,知道嗎?」
「嗯。」鬱暖心用力地點了一下頭,唇邊勾起淡淡的笑容,依靠在他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