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在馬里蘭州的巴爾地摩市的約翰頓,是一家以環境和醫療先進條件博得頭彩的醫院。
醫院的周圍綠樹叢生,環境幽雅,走進醫院大樓聞到的全然都是淡淡的清香味,而不是醫院固有的消毒藥水味,醫院病房的空氣質量受到嚴格監測,有專門的電腦裝置控制通風。更重要的是,這家醫院裡的許多學科在全美乃至全世界都保持著領先地位,這裡雲集了許多包括諾貝爾獎獲得者在內的一流醫學專家。
鬱暖心失神地走在草坪上,腦海中仍舊是迴盪著院長的話。
「鬱小姐,對於您父親的病情我們醫院的確很感興趣,但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這家醫院服務的人群有條件限制,這是醫院的規矩,我想我幫不了你。」
強烈的窒息湧上了鬱暖心的心頭,她無力地坐在木椅上,絕美的小臉盡是蒼白。這幾天她真的好累,不但要面對紛雜的片約撤離的問題,還要一趟趟往這家醫院跑,再過兩天就是她準備將爸爸轉院到這裡的日子,但這家醫院的入院資格真的卡得好嚴格,任她怎樣想辦法甚至是哀求都無濟於事。
多日積攢下來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了下來,陽光下,如閃耀的水晶般折射在她剔透的肌膚上,一顆一顆的,嬌美的神態令人心疼。即使在三年前她都沒有感到這麼絕望過,這幾日的堅強只是偽裝,只是她不想在父母面前表露軟弱的一面,可她就是軟弱的啊。尤其是現在,她真的很怕很怕自己做不到,真的很怕由於自己的無能為力而導致爸爸的治療失敗。
眼淚,無助地流淌,朦朧間,一個潔白的手帕出現在鬱暖心的眼前,
「擦一下吧,女孩子的眼淚是珍貴的。」一道柔美的女子聲音輕輕在她耳邊揚了起來,就像輕葉浮於水面般,清零動聽。
眼淚滴在了手帕上,鬱暖心的身子微怔,她沿著一雙纖柔的手向上看去,一個靜美如月光女神般的女子笑盈盈地看著自己,她的笑好溫柔,只是這樣看著她竟然令她感到一陣幸福。
「謝謝你。」鬱暖心接過手帕,將眼淚擦乾。
女人輕輕一笑,歪著頭看著她,「像你這麼美麗的女孩子應該經常笑的。」
鬱暖心站起身來,這次看到眼前的這個女人也身著病服,看來她是這裡的患者,不由得尷尬笑了笑,沒想到自己卻被一個患者勸說。
女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輕輕拉過她的小手,「雖然我不知道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這世界上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只要你夠堅持,無論怎樣上天都會眷顧你的。」
「謝謝你。」鬱暖心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在這個時候遇上這樣的人聽到這樣的話,使她蒼老無力的心得到一絲溫暖。
「你看我說的沒錯,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所以以後無論再遇上什麼事情都不要哭了。」女人笑靨如花,伸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痕。
鬱暖心的心慢慢感動,她點了點頭。
女人輕輕一笑,轉身離開了。
看著她漸漸離去的背影,鬱暖心暗自為自己打氣,重重地吸了一口氣,朝著女人相反方向離開了。
樹蔭下,陽光從縫隙間落下斑駁的影子,女人站在金色的光影間,安靜得如同美麗的天使。
「方顏。」如美酒般香醇的男人嗓音從她背後揚起,帶著一絲關切。
被叫做方顏的女人輕輕轉身,光陰下男人異常俊逸的面容令女人心醉,英挺的鼻翼,微抿的唇處處透著溫柔,高大英挺的身影將女人籠罩。
「凌辰,你來了。」女人見到來人後,微微一笑。
男人眉頭一挑,上前扶住了她,低低的嗓音透著一絲責怪,「明明腿上有傷還亂跑。」
方顏輕嘆一口氣,「只是小傷而已,就是你們大驚小怪罷了,你看,我既然都能走了,怎麼可能有問題呢?」
「我看你就是在逞強,從小我就認識你了,你什麼性子我不知道嗎?」男人微勾唇邊說道。
「好了好了,就知道你來看我的時候最囉嗦,對了,我聽說你將其中一個產業鏈放在了這座城市運營,一切都順利吧?」方顏關心地問道。
男人一笑,「很順利,所以我才有機會來看看你這位老朋友。」
「這還算是有良心。」方顏滿意地一笑,但慢慢地,帶笑的臉變得黯淡,她看向男人,輕聲問了句:「天擎他知道嗎?」
男人的身子一怔,眸底有一躍而過的暗意,他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那你因為腿部受傷而住院,他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