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是什麼?」周逍吻一下她的睫毛,低聲說,「下雨了?」
方已說:「你口水噴我眼睛上了。」
周逍無言以對:「好,這是我的口水,年會是不是結束了?我們回家?」
周逍牽著她坐上車,等著她系安全帶,才發現她兩手空空:「你的包和衣服呢?」方已扯了扯安全帶,突然側過身,抱住周逍:「丟了。」
周逍笑:「丟了就丟了,我給你買!」
方已在他肩頭蹭了蹭:「周逍,我想吃三寶。」
方已的三寶是龍蝦、鳳爪和魚,周逍滿足她:「沒問題,不過先回家換件布料多點的衣服。」
方已又蹭蹭他:「你冷嗎,我把衣服還給你?」
「我熱。」周逍抱緊她,吻吻她脖子,「多久沒抱你了,嗯?是不是被欺負了?誰欺負你了,跟我說,我給你報仇!」
方已咬住嘴唇,閉上眼去吻周逍:「周逍,周逍,周逍……」
周逍無法抵禦她的熱情,回以深吻,手也探進她的衣中,場面變得失控,周逍猛地推開她,命令她坐穩,迅速發動跑車,火速駛回家裡,拽著她直奔屋中,來不及多走幾步,將她壓在門上,就吻了下去。方已踉蹌著,不知道踩到了什麼,腳下突然傳來一聲「啾」,她嚇了一跳,低頭一看,才發現地上沙發上,角角落落都是小黃鴨,周逍用力親她一口:「小雞太醜,我買了一百隻小黃鴨,你不是喜歡‘禽獸’嗎,‘禽’有了,我當‘獸’!」
方已箍著他脖子笑:「什麼獸?狼嗎?哪種狼?」
「色狼!」
周逍把方已抱進臥室,燈沒開,兩人在黑暗中摸索,名牌晚禮服被撕裂,方已心疼地叫了一聲,下一聲尖叫,卻比這個疼上百倍。
早晨,金色陽光流瀉在臥室,鳥鳴聲清脆動聽,入冬以來,小鳥似乎已經絕跡,沒想到今晨能聽見它們啼鳴。窗未關,微風拂過,撥動著金色光束,光束落在床上那道黝黑健碩的後背上,似乎在跟著他動。
周逍終於把方已吵醒,方已悠悠睜眼,聲音沙啞:「天亮了……」
周逍吻著她的臉,低聲說:「再睡一會兒,今天又不用上班。」
「我要去拿回包和衣服。」
「在客廳呢,昨天我讓人拿了回來。」
「什麼時候的事?」
周逍捋了捋她的頭髮,又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愛不釋手,越親越上癮:「昨晚你累得睡著之後,我讓我火箭去拿的。」
方已瞪大眼,昨晚的記憶猛然灌進腦海,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倒抽一口氣,轉過身躲回被子裡,周逍一同鑽進去,方已暗道不好,又連忙伸出腦袋,周逍也一同鑽出來,壓住她想蹦出去的雙腿,似笑非笑:「現在才知道害羞?晚了!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了,該做的不該做的,我也做了!」
方已面紅耳赤,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周逍安慰她:「遲早要做,害什麼羞!」又親親她,「累不累,餓不餓,渴不渴?我先陪你洗澡,再給你做早餐,怎麼樣?」
方已說:「我自己洗。」
「我們一起。」
周逍不容方已反對,抱起她進入浴室,打仗般洗完一個澡,他又讓方已穿上他的t恤,方已抓起三隻小黃鴨朝他扔去,周逍喊:「三明治怎麼樣?」
方已說:「隨便,我口渴!」
周逍送上一杯果汁,摸了摸她還未乾的長髮,取來吹風機幫她吹頭。方已一邊吃三明治,一邊享受周逍的貼心服務,吃飽喝足,她要回樓上,周逍說:「我給你打掩護。」
方已說:「樓裡不會有人,不需要你打掩護!」
周逍說:「那我給你護法,萬一你體力不支摔下樓梯呢!」方已笑眯眯說:「你要做肉墊?」周逍搖頭:「不,我再推你一把!」方已狠狠捶了他一下。
兩人打打鬧鬧往樓上走,踏上最後一截樓梯,周逍突然擋在方已面前:「有人,快撤!」
方已嚇一跳,躲在周逍身後探頭一看,登時驚呼:「方律師!」
方律師打量著面前這個痞裡痞氣的男人,還有男人身後衣衫不整的方已,震怒喝道:「臭丫頭,看我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