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回電,一條簡訊發過來,道:「茗兒不見了,你見簡訊立即回我」
嗯?茗兒不見了。
我趕緊打電話過去,道:「茗兒現在回來了嗎?」
靜兒道:「還沒有,我上次給你打電話的時候麼,她正好起來,我問她去哪,她也不說,還以為她出去買點東西,一會就回來,當時我也沒太留意,可我剛才去她房間裡看,她不在,被子也是冰冷的。」
我道:「大概是什麼時候的事?」
靜兒道:「大概二十分鐘前吧,中間有沒有回來過我也不知道,非常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
「不關你的事。」我道,「你再等等看,對了,打她電話了嗎?」
靜兒道:「打了,不過她手機丟在床上呢。」
我道:「飄雪和曉棋怎麼樣了?」
靜兒道:「她們都睡著了,問什麼都不知道,她們——喝了很多酒。」
我長長地嘆了口氣,道:「你們喝那麼多酒幹什麼,你是酒吧老闆,酒量自然好,可她們三個都不怎麼樣。好了,這事也不能怪你,要不這樣吧,你繼續等等看,茗兒一回來立即打電話給我,我去她可能去的地方看看。」
掛了電話,把剛脫下來的衣服又穿上,這個茗兒,酒喝多了,還是乖乖地躺著睡,到處跑,小心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看時間,已經凌晨了,這些女人可真夠折騰人的。
走出門,,趕緊掩上鼻子,哪來一股酒氣,還有嘔吐的味道,噁心死了,我罵了一聲,趕緊捂著鼻子,快步走進電梯。
空氣很清冷,我掩了掩衣服,心想這丫喝了那麼多酒,會去哪裡呢,不會隨意地倒在路邊就睡過去了吧,像個乞丐似的,也許回曉棋家裡了,這幾天她都住在那裡。
我去車房取車,迅速地向曉棋家裡飛去。
按了半天的門鈴,沒有反應,房間裡也沒有燈光,仔細聞了下,也沒有什麼酒氣,看樣子不在這裡。
折回酒吧,此時酒吧里正是生意最好的時候,紅男綠女像蛇一樣地在舞池裡扭動著,菸酒味燻得要死。
我到後臺,靜兒正在那裡,問她,說茗兒還沒有回來。我去看飄雪,這丫散著頭髮,睡得死沉,叫了幾聲也不應,又來到曉棋的房間裡,這個成年人也好不到哪裡去,估計身子燥熱,半截身子都在被子外,我看了不禁心疼,唉了口氣,給她把被子拉上,這想這丫扭了個腰姿,道:「何從,我好想你。」
呃?沒搞錯吧,說夢話還提到我,真是無語了。
靜兒看了我一眼,我趕緊迴避她的眼神,唉,曉棋這孩子,也許她喝那麼多酒和我有關,真是——想叫醒她,真有點不忍,想想還是算了,讓她好好睡吧,美美地睡上一覺,一切都會好起來。
我和靜兒退出,輕輕掩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