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雪一臉純淨的臉上,卻掩飾不住壞壞的笑,不想我也笑,藍雪不明白了,道:「你笑什麼?」
我道:「我佔你便宜還少麼,我給你穿衣服的時候——」藍雪趕緊叫喊起來,道:「不許說,不許說。」立即捂起耳朵來,見我不說話了這才小心益益地鬆開手,怒道:「你再收胡說,我就死給你看。」
我道:「我有胡說嗎?」
「那——」藍雪有些吱唔,道:「那也不許說,人家當時真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嘛,要不也不會——哪知道你的手那麼不老實,那個地方——都被你摸了,好羞啊。」
此時藍雪又羞又氣的樣子,真的好可愛,那種可愛是語言無法形容的,是男人都會心醉的。
我趕緊解釋道:「我哪有,當時我閉著眼睛,只是憑感覺給你穿衣服,有沒有碰到什麼不應該碰到的東西,我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早知你會這麼說我,我就睜開眼睛,把你身上瞧遍。」
「你敢!」藍雪嗔道,「當時——你真的閉上眼睛了嗎?」
我道:「當然了,你答應你了不看的,我是那種說話做不到的人嗎?!」
「那——」藍雪繼續道,「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道:「知道什麼?難道我碰到了你什麼不能碰到的地方了嗎/是哪裡?」
藍雪聽我這麼一說,趕緊道:「沒有,沒有,哪兒也沒碰到,我只是不放心,隨便問一下的。」
我嘆了口氣,道:「我這麼一個正人君子,你卻這麼不相信我,我也好失望。」
藍雪道:「不要這樣,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人家是女孩子嘛,女孩子的身體——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笑了下,道:「你話不成句,我能明白才怪。」
藍雪也不解釋了,道:「隨你吧,明白就明白,不明白也就算了,就當我什麼也沒說,總之,我沒有怨你的意思,你不要生氣了,好吧?」
我道:「這就算是道歉了嗎?」
藍雪道:「那你還想怎麼辦?」
我笑,心想要怎麼引入正題,藍雪見我笑,道:「笑什麼?又在想什麼壞主意?」
呵呵,這丫看來還是蠻瞭解我的,有前途。
我道:「壞主意倒沒有,只是在想我負出了努力,是不是應該得到一點什麼補償?何況某些人已經許諾了什麼。」
藍雪傻笑,道:「許諾了什麼啊?不記得了呢。」
我道:「要不要我提醒下?」
藍雪又趕緊捂上耳朵,道:「不要,我想起來了。」
我道:「那你說怎麼辦吧?」
藍雪道:「那你想怎麼辦?你是男人嘛,你拿主意了。」
呃?這話——聽這話是大有半推半就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