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非常恨我,恨我為什麼要這樣對等她,其實我也不想,這本就是我們計劃之中的事情,可是——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離開時我也會那麼痛苦——」
長長地舒了口氣,感覺說出了這些話,心裡舒服了很多,只有眼睛有點澀澀的,我似乎見到老頭子就站在我的面前,起初他是那麼嚴肅的一副表情,慢慢緩和,慢慢緩和,現在好多了,甚至有點慈祥,其實,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我想起了我的父母,我最愛最愛的親人,那種骨肉之情的我是深深明白的。
我繼續道:「其實——算了,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總之,爸,不管如何,我都會對曉棋負責任的,我會照顧她,會讓她快樂,讓她生活的好,就算——我們現在已經分開,我也會義無反顧地照顧她的,你老人家就放心吧,我保證。」
不知道這樣的話算不算不是承諾,總之是由著感情所趨,把一些話給說出來,說到這裡,似乎也應該劇終了。
閉上眼睛,默哀一分鐘。
回到車上的時候,陸曉棋面上已經帶著微笑,看得出,我能和她爸爸說話,她顯得很開心,雖然在世時與父親不和。
她看著我,道:「和老爸說了些什麼?」
曉棋說著來握我的手,道:「凍壞了吧?」觸手之下,不禁趕緊縮回去,呀了一聲,道:「好冰。」
是呀,我的手好冰,我笑道:「不礙事的,搓幾下就好了。」說著我立即搓起來,我的手已經有點失去知覺了,難道我竟在老頭子的墳前站了那麼久?
曉棋道:「我給你暖暖吧。」說著仍舊用手握著我的手,我本想不讓,見她那麼堅持,何況人家一片赤誠心意,我也不好強行拒絕。
她左手握著我的右手,右手握著我的左手,她的手好溫暖,這溫暖流過手臂,一直流到我的心裡,暖暖的,讓人覺得那麼幸福,我看著她。
「曉棋,你好漂亮。」呵呵,這句話完全是情不由己。
陸曉棋聽了不由臉上略微一紅,同時笑起來,偏過頭去,道:「看什麼呢,又不是沒見過。」
我也笑,想想也是,現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算是什麼個意思呢。
不忍因我的手而冰了曉棋的手,讓她略握了一會我就縮回來,道:「好了,我們回去吧。」
曉棋點了點頭,道:「那你開慢點好嗎,我想看看外面的風景,雨裡的風景是最美的。」
車緩緩地沿著道路向下駛去。
陸曉棋道:「你說如果在山上有一所房子那有多好,空氣清新,視野開闊,而且很安靜。」
我笑,道:「這裡可是墳場。」
陸曉棋道:「我又沒說是這裡,只是說在山上,其實想想,隱居了也不錯,比如我們可以住在森林裡,還可以在樹上建一個所木頭房子——」
我道:「那樣的想法似乎是很不錯,不過我們吃什麼,也沒有電,那就用不了手機,也不上了網,還是洗手間怎麼辦,可能還會有一些怪物攻擊我們,比如蛇什麼的——」
我話還沒說完,說被陸曉棋伸過來的手給捂上了,嘆了口氣,道:「我只是幻想一下而已,你就那麼打擊我。」
在山腳下,也就是那個賣鮮花的小女孩的帳篷旁邊,在丁字路口響右拐駛下去的時候,後視鏡裡一輛車上山了,那車——紅色法拉利。
我的心不由一驚,手裡一滴,差點滑出路面,陸曉棋嚇了一跳,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