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掃墓

呃?

真是華麗的無語,這句話點解這麼不像一向是淑女風格的陸曉棋說出來的?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這分明是她,可為什麼語言不對勁?

陸曉棋見我這麼打量她,也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左右看了看,道:「怎麼?有什麼地方不對嗎?」

我笑,正要說話,忽然見陸曉棋開啟上衣下襬,看了看褲子的那個中間地帶,這一個動作不禁讓我一下子想起很久以前的那個笑話來,不由笑出來,道:「你幹嘛?不是要誘惑我吧?」

「你?」陸曉棋被這下意識的動作一下子羞得臉通紅,氣得說不出話來,想踢我一下,我趕緊閃開了,道:「別鬧,在開車,小心摔下去。」

陸曉棋嗔道:「死就死了,又不是沒試過。」

嗯?這倒也是,那是離婚的那天,我去韓國的時候,在車上胡鬧,結果差點衝下懸崖了。

離婚的那天,天空時飄雪大雪,非常的美麗,美麗的讓人落淚。

陸曉棋提起那件事,我剛剛有些興奮的心時一下子安靜下來,陸曉棋也安靜下來。

看著窗外的這雨,那天的事情還依然記得那麼清,似乎就是昨天發生的事。

老頭子雖然死的挺突然的,但他好像早有預感似的,早已把自己的後世給準備好了,包括葬在哪裡,這傢伙選擇了一塊風水寶地,在半山腰裡的一塊陰陽相融的地方,據說還是請了一個挺有名的風水先生選的。

雨一直落著,對了,我很喜歡「落」這個字,感覺非常有韻味,比如「落大雨」,聽起來就那麼有詩意,而雨,本就是詩的化身,只是此時的雨,顯得有些憂傷,這憂傷隨身墓地的越來越近,越來越明顯地呈現在陸曉棋的臉上。

在山腳下有心人臨時搭了下小賬逢,賣一些鮮花酒水等祭祀用的東西,老頭子挺少喝酒的,我們只買了一大束鮮花,我記得這一束花也只是5塊錢的,賣花的丫頭騙子竟要20塊,不過下雨天,竟坐地起價,真是黑心腸,這種女人,長大了一定不會有好結果的,估計也很難嫁出去,誰娶了她,真是給世界解決了一個大難題。

陸曉棋直接付錢了,我也不好還價,看那個丫頭一臉幸福的表情,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汽車緩緩地上山,陸曉棋抱著花,有些發呆。

天空灰濛濛蒙的,細雨像一條條細細的線,斜斜地隨風飄著。

陸曉棋道:「要不你在車裡等我好不好?我想一個人去?」

我看了她一眼,道:「怎麼了?不是說好陪你一起來的嗎?再說,我也是應該來的。」

陸曉棋道:「我明白,不過——其實你可以不來的。」

我搖了搖頭,道:「我應該來。好了,到了,我們一起去看望她老人家吧。」

彎過山道,一輛車停在墓前,一個年輕的女子站在墓前,也不打傘,就那麼讓雨淋著。

我和陸曉棋都不禁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