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雪嗔道:「哪有,昨天我早昨了,怕打擾你們呢。」
飄雪很隨意地穿著家居服,是很寬鬆的那種,料子很考究,咖啡色的,有點睡衣的感覺,不過比睡衣厚實些,腳上穿著一雙託託鞋,看到她那雙玲瓏可愛的小腳,我不禁想起還在韓國的時候,那天在中式餐廳裡發生的事情,不由又想摸摸她的腳。
飄雪看到我在看她的腳,道:「怎麼了?」抬起腳來看,我搖頭道:「沒什麼。」
飄雪恐怕也想起了那件事,笑道:「你是不是又想摸摸呢?」
呃——我道:「煮咖啡吧,想嚐嚐人的手藝。」呵呵,轉移話題也是我的長項。
飄雪道:「都快煮好了。」
我道:「怎麼,知道我一定來嗎?」
飄雪道:「才不是,一個人在家無聊麼,就學著煮咖啡了,你要不來,就只好一個人喝了,我相信咖啡一定是苦的。」
我笑道:「加糖不行嗎?」
飄雪倚著沙發坐著,道:「是心裡苦,不理你了,我去看看煮好了沒有。」說著起身去廚房。
我道:「陸曉棋不在家嗎?」
飄雪道:「出去了呢。」
我道:「那你說她想我了?」
飄雪轉過身來,笑道:「難道我說錯了嗎?要不一會等她回來我們當面問問好不好?」
正好著,有人按門鈴,飄雪趕緊跑過去,道:「曉棋姐姐回來了,我們問問她有沒有想你好不好?」
呃?這丫——我趕緊搖手,道:「千萬別,小心我砍你。」
飄雪衝我做了個鬼臉,道:「你捨得嗎?」
飄雪開啟門,我見她臉上一驚,有點害怕的神色,同時向後退了一步。
我道:「怎麼了?」起身走過去,同時聽到一個蒼才的聲音,道:「好心人,給點錢好嗎?」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婆婆,一身補丁衣服地站在門口,身上有點溼漉漉的,我回頭向窗外看了一眼,外面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小雨。
飄雪轉頭看我,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五塊的,遞給老婆婆,她連聲道謝,收了錢轉身離開,我正要關門,飄雪道:「等等,我這還有。」說著竟跑進臥室,取出一張一百的人民幣來,我想告訴她不用這樣,可她已經把錢遞給了老婆婆,老婆婆眼見了這紙幣,連聲感謝。
關上門,我搖了搖頭,想說飄雪什麼的,又不知說什麼好,人家畢竟也是善心。
飄雪道:「她好可憐喲,是無家可歸嗎?」
其實我知道很多在大城市裡討錢的人大多都是職業騙子,我之所給她五塊錢,一是看她下了一番功夫打扮,至少像那麼回事,二是掏了半天身上最小的面值就是五塊錢了,不給的話又不能打乏她走馬,給錢是無奈之舉,不想飄雪竟大發慈悲,看著我都心痛,不過她有錢人一個,我倒也不好說什麼,何況又是善舉。
既然是善舉,反正錢也給過了,又不能要回來,我也不便讓飄雪失望,道:「誰知道,也許是真的生活有困難吧。」
聽到水響,飄雪哎呀一聲,趕緊衝進廚房,我也跟進去,才推開門,就嗅到濃濃的咖啡香。
飄雪忙著分咖啡,抬頭見我進來,道:「你怎麼也來了?廚房裡有點熱呢。」
我笑道:「要不要我幫忙?」
飄雪道:「好呀,你把糖給我拿來就行了。」
我開啟櫃子去找糖,這裡的東西我是很熟悉的,畢竟和陸曉棋是兩年的夫妻,如今一切都沒有改變。
我把糖遞給飄雪的時候,見她在笑,飄雪道:「我們這樣,像不像是一對夫妻?」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