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你很漂亮,而且——」
林李飛絮接道:「而且很性感是不是?」
我點了點頭,這兩個字怕說出來惹她不高興,畢竟現在一個是有夫之婦,一個是有婦之夫,言語之間是不是要注意一下?
不過林李飛絮既這麼說,看來她是完全沒有之個觀點的,一個率真的女人。
林李飛絮見我不說話,笑了起來,然後嘆了口氣,她這一聲嘆息,把我的傷感也帶起來,見林李飛絮說話依舊如此,我本想找些幽默的話來說的,結果她一這嘆息,又讓我無語了。
林李飛絮道:「你怎麼陸曉棋怎麼樣了?離婚了是嗎?」
我點了點頭,這件事始終感覺對不起陸曉棋,所以不想再提。
飛絮道:「為什麼?是你們之間感情出了什麼問題還是——你們真的是假結婚嗎?」
我想說是真的假結婚來著,可實際上,早已假戲真做,我們是一對真正的合法的夫妻,所以對飛絮的這一句話不知如何回答。
飛絮見我不回答,笑道:「也是的,這畢竟是你個人的,我不應該問的。」
我道:「沒什麼,其實——」
我話還沒有說完,飛絮舉起杯來,道:「乾杯。」
我明白她的意思,也許她已經不想聽了,女人就是這麼善變,前一秒想這樣,下一秒就立即改變主意,林李飛絮的心思,我總有點摸不透。
飛絮要喝酒時又止住,我也止住,她道:「這杯酒叫忘情酒,乾了這杯酒,我們就把彼此給忘了吧。」
飛絮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笑容,只是那是一種怎樣的笑,聽她這麼一說,我不由覺得這小小的酒杯竟有千斤重,無論如何也送不到唇邊。
這酒,應該是苦的。
林李飛絮一仰仰脖,把杯中酒乾了,還空著杯子給我示了一下,一顆酒也沒有灑出來,果然乾淨徹底。
我笑道:「好酒量。」
林李飛絮道:「那你呢?」
「我——」我道,「我已不勝酒力,留著一會慢慢喝吧。」
飛絮道:「那可不行,我都幹了,你也得幹了,酒量再不行,總不能比不過一個女人吧。」
這杯酒,我可真不想喝,我道:「你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我話還沒說完,飛絮道:「我是二班的,你忘了嗎?後來才轉到你們一班的。」
呃!這丫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沒聽太懂。
我道:「你是女人中的女人。」
飛絮道:「可惜你不是男人中的男人。」
呃,這丫,你就盡力損我吧,估計以後也沒有什麼機會了。
只顧喝酒,忘了挑撥食物,幾串肉一下子著了火。火苗竄出老高,差點就燒到飛絮的頭髮,飛絮「哎呀」一聲,趕緊往後躺閃。
我急中之下,把酒當水就往火上澆,結果——可想而知,火苗一下竄出一人多高,直撲和飛絮的臉,嚇得她直往後仰,然後撲通一聲,這丫的椅子倒了,她摔在地上,同時身體失衡,本能地想抓住什麼,雙腿亂踢,不想正踢在桌腿上,糟了,桌子一傾,我們可是在吃燒烤,只覺眼前金星亂顫,炭火傾撒了下來,往飛絮的身上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