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兒笑意更甚,我也不好意思地笑起來。
茗兒道:「你昨天睡得好嗎?」
這個問題?其實茗兒這麼問應該只是隨口而已,並沒有別的什麼意思,可風她臉上總含著很刻詭異的笑,讓我不禁想到她別有用意,難道是指——
我道:「還好,你呢?」
茗兒不答,忽然探頭看了看洗手間,臉上立即神秘起來,衝我小聲地道:「你在這裡,我怎麼睡得好啊?」
然後轉身回房,把臥室的門給關了。
這個茗兒——弄得我不知如何是好。
你在這裡,我怎麼睡得好啊?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和沐嬌昨夜相愛影響到了茗兒——想到這,我覺得臉上一燙。雖是過來人了,但這種事情——唉,可別帶壞了茗兒才好。
沐嬌終於出來了,我趕緊進去方便,呵呵。
良久,出來時早餐已經擺好了,兩位佳人坐在桌邊等著我,我還沒開口,茗兒道:「姐夫的鬍子要颳了吧?都長那麼長了。」
啊?我本想瞪茗兒一眼的,可一看到她那張很張娜拉似的可愛的臉,只好咳了下。
飯間大家都不說話,茗兒一直臉上保持著詭異的笑,時而抬頭看我一眼,可又什麼也不說,然後又立即低下頭去。
我想了想,總要找一個話題才好,道:「茗兒,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啊?」茗兒抬起頭來望著我,眼睛裡閃著驚訝的光芒,然後又看了下沐嬌,好像我問的很不應該似的。
茗兒仰起頭來,把筷子隨意地咬在嘴巴里,眼睛眨了眨,想了一下,道:「我是回來拿東西的,天氣冷了,我看下那條十字繡的襪子還能不能穿。」
十字繡的襪子?那不是我送她的嗎?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撒謊,不過她此時提那雙襪子幹什麼?這襪子的事也沒敢跟沐嬌說。
「十字繡的襪子?」沐嬌道,「什麼十字繡的襪子,我怎麼不知道。」
茗兒速度地瞟了我一眼,道:「是一個朋友送的啦,幹嘛什麼事都要你知道。」
茗兒速度地扒了幾口飯,就要出門返校了,昨夜聽沐嬌說,現在她讀的大學離兒有點遠,她基本上住學校裡,學習還還可能,教師挺喜歡她的。
我起身要送,茗兒趕緊道:「不用送了。」飛一樣逃出去。
外面飛著雪,沐嬌起身去關茗兒臥室的門,見圍巾還在床上,道:「又忘東西。」
我起身過過,接過圍巾,道:「我給她送去吧。」
沐嬌笑著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
她點頭倒沒什麼,只是這笑讓我渾身不自在,我道:「你笑什麼,要不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