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臉,咿?怎麼是一個不認識的女人,不過長得倒挺漂亮的,她見了我,一臉很韓式的笑容,然後是一句韓語,好像——沒聽太懂,我只好傻笑,心裡疑起來,怎麼不是沐嬌?
啊?突然心裡一亮,想起來沐嬌告訴我說她早已搬走了,在市區的某所大學附近,早就不住在農場了,我怎麼——
我也笑,然後速度離開,那個女人也沒說什麼,到是樓上的男人看到我,一臉的問號,然後就聽到他大聲喊什麼,應該是那個女人的名字,然後兩個人吵起來,咔咔,難道她懷疑自己的女人有外遇,呵呵,無意之間,我竟做了這麼一件壞事。
可事實上,我不也懷疑沐嬌了嗎?我此時已是驚弓之鳥,一點風吹草動,我都害怕,都是林李飛絮給我留下的後遺症,希望不會遺傳。
剛離開農場,電話就響起來,是沐嬌的電話,我趕緊接了。
沐嬌道:「你怎麼不回我簡訊?不想知道那個很嚴肅很重要的事情嗎?」
我想笑的,不過她這麼一說,我心裡又有點沒底了,我道:「你說吧,什麼事?」
沐嬌道:「聽你口氣怎麼那麼嚴肅?怎麼了,是不是不高興了?我好像沒說錯什麼吧?」
我勉強道:「哪有的事。你說吧,那很嚴肅很重要的事是什麼?可別說是你有了新歡了啊?」
沐嬌道:「差不多吧,你怎麼知道?」
我?我只覺全身一冷,這時有去市區的公車停下來,要半小時才一班的,我卻呆在那裡,忘了上車,我在冰冷的長椅上坐下,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沐嬌也沉寂了一會,道:「怎麼了?也不說話。」
我仍不語。
沐嬌道:「好了,對不起,是我錯了,下次不再開這樣的玩笑好不好?」
啊?玩笑?
我立時氣血上湧,道:「你想死呀是不是?這種事情能隨便開玩笑嗎?」
話說出來,我才發現自己的語氣那麼重,簡值就是在教訓人,不過心裡真的好火。
沐嬌道:「一個玩笑都開不起麼?我又沒有真的——再說就是真的了又怎麼樣,我又沒有賣給你。」
這丫——真是反了你。
我本想壓一下怒火的,不想這丫繼續火上澆油,我道:「你說什麼?想死了嗎?你敢亂來的話,信不信我把你脫光光了仍雪地裡去?」說到這裡,我自己不禁笑出聲來,本來挺生氣,挺上火的,可又不知怎麼罵,本人一向君子之口,從不說髒話的,罵人這一行還真是不太在行,結果就把這句以前和沐嬌鬧著玩時說過的話給慌不擇言地拉出來了。
因為這句話,氣氛一下子緩和下來,唉,剛才還銷煙瀰漫的,現在——真是無語了。
沐嬌也撲嗤一聲笑了出來,不過趕緊忍住,裝做很生氣打子,嗔:「你敢?我要生氣了,你就跪暖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