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雪嘻嘻笑道:「騙你的,我哪那麼容易丟東西呢。」說著把鑰匙掏出來,對著車門按了一下,車門開啟,我們趕緊鑽進去。
哇,裡面好溫暖。
飄雪看著我,道:「我們現在去哪裡?先找個賓館住下來好不好,我都累死了,還好睏。」
我道:「好吧,要不是我開車?」
飄雪搖頭,道:「不用。」
法拉利像速度地穿梭過街道,三分鐘後進入市區,我們在一家五星級的賓館停下來。
法拉利一停,立即有侍者跑過來開車門,唉,法拉利,有錢人的象徵,去哪兒去,服務就是不一樣。
我本想開兩間客房的,不想飄雪提前道:「開一間客房。」我看了她一眼,心想這丫在想什麼,為什麼是一間,而不是各自一間,她也不看我,我也不想當著別人的面說要兩間,那會讓飄雪很沒面子的。
進了客房,我正想說什麼,飄雪道:「你可別想歪了,我是怕你想不開,不知又會幹出什麼傻事來,我要看著你,這才開一間房間的,你睡地鋪,我睡床。」
咔咔,這丫倒不含糊。
怎麼是我睡地鋪,她睡床?這不明擺著女尊男卑麼?
又累又困,不過還要發揚紳士風度,讓飄雪先去洗澡,這丫還算速度,很快就穿著睡衣出來了,速度上床,鑽進被子裡,深恐被我看了佔她便宜似的,老實說,我現在只想睡覺,一點別的想法可都沒有。
飄雪眨著眼睛看著我,道:「你快去吧,我先睡了。」
我道:「那你先睡吧。」
趕緊進洗手間沖洗,出來的時候在床邊有了一個地鋪,想剛才居然忘了鋪自己的窩。
我道:「飄雪,謝謝你。」
飄雪側過身來,道:「不經我的允許,不許出門,明天我醒的時候要看不到你的話,你就死定了。」
這話?標準的韓國小太妹的脾氣,我溫柔淑女的飄雪,啥時有了這性情?
腦子昏昏沉沉的,趕緊鑽到被子裡,一合上眼,已經睡了過去。
我不知在死神的懷裡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見飄雪坐在窗臺上,欣賞著美麗的天空,看外面的陽光,西天的雲彩已經染紅,已經是傍晚時分了,我竟睡了那麼久。
不過,還是想繼續睡下去,最好永遠都不要醒來,很奇怪,一醒來就莫名其妙地想到林李飛絮,想到她在做什麼,是不是和那個可惡的男人在一起,我的心又猛地痛了起來。
然後沒命地咳起來,頭痛得厲害,感覺身上很燙,又似乎很冷,經驗告訴我,我感冒發燒了。
飄雪聽到我咳,趕緊跳下窗臺過來,蹲在我面前,很關心地看著我,道:「怎麼了?生病了吧?」
我心想你不是明知故問麼,不過我要上廁所,拉開被子,只感到全身冰冷,身子一晃,差點摔倒,還是飄雪趕緊扶住我,很心疼地道:「你沒事吧?可別嚇我。」
我道:「沒事。」拿手摸了下額頭,一片火熱。
飄雪把託鞋放好,我走在地板上,感覺似深一腳淺一腳的,似踩在棉花上,在洗手間方便的時候,覺得有點噁心,想吐,但胃裡啥也沒有,什麼也吐不出來。
想洗臉刷牙的,不過還是算了,還是想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