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脫了束縛,陸曉棋漸漸曲起腿來,隨著我的撫摸,不斷地刺激著她的下體,她的腿叉得越來越開,她的整個最敏感的部分在我的手掌裡,它溫柔得像水一樣,被我撫摸的越來越熟,熟得快要溢位水來。
我化掌為刀,在她的的中間劃撥起來。
「何從!」陸曉棋叫著我的名字,伸手來抓住我下面的手,不再讓我碰她的下面。
我知道她有點受不了了,我在她耳邊道:「怎麼了?」
陸曉棋羞得不敢看我,偏過頭去,道:「沒怎麼。」
我道:「那怎麼不讓我撫摸了?」
陸曉頓了一下,道:「我都快被你融化了,你再撫摸下去我會消失的。」
融化?消失?咔咔,融化還可以,消失可就不要了,你消失了我咋辦?
我還要說什麼,這時陸曉棋的另一隻手拉過被子,把我們蓋上。
我笑道:「怎麼了?冷嗎?」
陸曉棋不理我,她的手指在我的手心裡寫著什麼。
我也得差不多了,下面早已挺拔如黃山之松。我脫陸曉棋的毛衣,她很乖地把雙手舉起來,然後我又脫去她的內衣,然後是她的胸罩。
在我脫衣服的時候,陸曉棋把被子拉得緊緊的,深恐走光了,想想就可笑,我們都幹過那麼多次了,還怕走光?咔咔,你的身上有哪一處不曾被我看過,不曾被我撫摸過,不曾被我親吻過?還這麼怕看,一會相愛的時候,把被子給扔一邊去,讓你羞得不敢呻吟。
脫衣服的速度敢與劉翔爭。
赤身地鑽進被子裡,把陸曉棋緊緊地摟在懷裡,伸手去脫她的內褲,不想陸曉棋趕緊拿手擋住,道:「我自己脫。」
自己脫?今天咋這麼乖,每次可都是我幫她脫的,怎麼今天——難道不是,我手速度地探下去,陸曉棋「啊」了一聲,想擋又沒擋住,我手在她下面一摸,咔咔,下面一片溼痕,我不禁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