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夫妻情深

陸曉棋道:「可我還是很怕,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能告訴我嗎?」

我想了想,故意地道:「秘密,男人之間的秘密,不能說的。」

不想陸曉棋竟撒嬌起來,扯著我的手,搖晃著道:「不行,人家要知道嘛,你告訴我好不好?老公!」

這一聲「老公」,叫得讓人肝腸寸斷,柔情百轉。

我捏了下她的鼻子,道:「知道了,下次等你脫光光了我再說給你聽。」

陸曉棋臉上一紅,趕緊道:「不行!」

「不行是吧?」我道,「那我還是走了算了。」說著要抽身走開,陸曉棋趕緊緊了緊抓著我的手,嘴裡哼呀哼呀地不知說著什麼鳥語,不肯放我走。

我笑道:「你說什麼,我可什麼也聽不懂。」

陸曉棋道:「那你把耳朵給我。」

耳朵?咔咔,陸曉棋扯著我坐下,然後在我耳朵低聲道:「那今天晚上我就脫光光了,你可要記得答應我的事喲。」

我笑了心裡一喜,不過又想起一件事來,道:「你不是那個來了嗎?怎麼這麼快就乾淨了?」

陸曉棋倚在我懷裡,嗔道:「要你管。我只說脫光光了,又沒說要和你那個。」

555,唉,又是能那個啥,又不能那個啥,想死我。要不晚上再去找靜兒去,跟她說我忘了那種的滋味,想再品嚐一下,不知道她會不會答應,咔咔。

當然,這只是想想而已,偶是不會那麼做滴,好男人都是要持家的,哪能乘老婆生理不允許就出去偷情,夫妻要互敬互愛,這可是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

陸曉棋在我懷裡膩了一會,現在安靜多了。

我道:「伯父怎麼樣了?」

伯父即是指陸柏誠,我一直這麼稱呼他,本應叫爸爸的,可實在是有點難為情,好在他也不是太介意,至於陸曉棋,本來就是假結婚,她就更沒有什麼不滿和意見了。

陸曉棋道:「如你所願,估計——我也不知道,醫生說狀況不好,讓我要有心裡準備。」

這件事可能和我有關係,我想安慰又不知怎麼說,好在陸曉棋對她爸爸感情不深。

我道:「是怎麼不好起來的?」

陸曉棋道:「我也不是太清楚,你也就別問了,總之,和你沒什麼關係的,你不要太自責,答應我,好嗎?」

這個?讓我怎麼答應,她既這麼說,說明他的病情還是和我有些關係的,可能是被我氣的,唉,我怎麼有種殺人兇手的感覺。

陸曉棋見我長長嘆了口氣,不肯答應她,道:「真的不關你的事,是我和老爸吵了一架,我罵他為什麼要把你趕走的,結果他氣得要死,一口氣沒上來,就這樣了,和你沒關係的,不要這樣好不好?」

陸曉棋雖這麼說,我估計居多是她騙我的,就算如此,我也難逃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