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我就在客廳裡,有什麼事你叫我就好。」
關上門,回到書房,開啟電腦,本想玩遊戲的,可玩什麼遊戲都不知道,亂七八糟地玩了一會,眼見快十二點了,眼睛有點疼,趕緊睡吧,怕吵醒陸曉棋,再說她又發燒,要靜養休息一下。
熄了燈,在沙發上躺下。
飄雪的話一直在我耳邊迴響著,讓我難安心入睡。外面的雨似乎又大了起來,拼命地扣擊著玻璃,我起來把所有的簾子都拉上,再次躺在沙發上的時候,見臥室的門開著,陸曉棋倚在門口看著我。
我起來走過去,伸手把她擁在懷裡,道:「怎麼起來了?不冷嗎?」
陸曉棋緊緊抱著我,臉依著我的胸口,道:「睡不著,想你抱著我睡。」
我把她抱起來,我們上了床,我擁著她,陸曉棋也不閉上眼睛,一直看著我,直到我親吻她的眼睛。
我挑撥了幾下她的胸,陸曉棋探過手來抓住我的手,阻止我繼續玩她。
我道:「怎麼睡不著?有心事?」
陸曉棋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就是想你抱著我了,不想讓你離開。」
我捏了下她的鼻子,道:「就不怕我這麼抱著你會出什麼事?」
陸曉棋道:「怕,可我還是想你抱著我。」
我道:「那為什麼?」
陸曉棋想了想,道:「你說我是不是愛上你的?」
「嗯?」我聽著有點不解。
陸曉棋解釋道:「我是說真正的那種愛,超躍生死的愛,我感覺我對你的感情很深很深。」
我道:「那到底有多深?比——」
陸曉棋趕緊捂住我的嘴巴,嗔道:「不許說髒話。你忘了答應我什麼了嗎?」
我笑道:「記得,那我說標準話好不好?」
陸曉棋也搖頭,道:「那也不行,會羞死我的。再說,我在和你說很正經的話題呢,不許扯著其他無關的東西。」
我道:「知道了。」
陸曉棋再次抓住我的手,嗔道:「知道了還,我們就這麼緊緊地抱著不好麼,什麼都不做,就靜靜地感覺著彼此的體溫。」
我咬了下她的耳朵,低聲道:「知道了,反正你現在又不能相愛。」
陸曉棋嗔道:「知道了還這樣,一會難受的又是你。」
咔咔,這個,誰叫男人的強。我明白,所以手也規矩了很多,只抱著陸曉棋,手隨意地搭在她的身上,安心聽她說話,不作他想。
隨便聊了幾句,陸曉棋的狀態不太好,倚在我懷裡,不一會就睡了過去,我也不敢打擾她,自己閉上眼睛,也慢慢睡去。
夜裡,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站在懸崖上,下面雲霧繚繞,風很大,勁草橫吹,我幾乎站立不穩,身子搖搖欲墜,非常害怕,可又不知怎麼辦,這時身後有腳步聲,我正要回頭,這時電話響起來,我從夢時醒來,只覺全身一陣冰冷,手機還在響著,一邊響一邊震動。
我了下呆才按下接聽鍵。
「何從哥哥,我到你樓下了,外面下雪了呢,好冷。」
啊?竟是茗兒,有沒搞錯?什麼,竟在我樓下。
我小聲道:「你說什麼?你在哪裡?」看了一眼陸曉棋,她離開我的懷抱,身子側在一邊,依舊睡著。
我撩起窗簾的一角,不是吧,外面果然下起雪來,怎麼今年的雪下得特別早,現在不才是深秋麼。
看到飛舞的雪花,只覺寒意更甚。
茗兒的聲音很歡快,歡快地讓人害怕,這丫怎麼又跑來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現在我可是有家有業的人了,哪能隨便去見一個女孩子,胡鬧。
茗兒道:「我在你家樓下呢,快下來吧,可不我可要喊你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