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著傘跑過去開車,然後沿著道路向前慢慢行駛,可惜也不知道謝雨緋會不會走這條路。
路上偶爾也會遇到一個躲雨的人,有的躲在電話亭裡,大多躲在超市的簷下,可惜現在超市已經關門了。
我車開得很慢,希望能看到謝雨緋,可一直沒有。
或許她已經回去了?
想到這,我不由地拍了下腦袋,我怎麼這麼笨,幹嘛不打電話,直接問她在哪就是。
於是我撥通她的手機,然後聽到一段悅耳的彩鈴,再然後就是無人接聽的訊號,她是不是把手機放在家裡了?
想想也是,她只是出來散步,哪會隨身帶著手機。
可她到底在哪裡?
我趕緊把車開回去,跑上樓上,去按謝雨緋的門鈴,響了很久也沒人開,看樣子她還沒有回來。
於是我再下樓,開車向另一個方向去找,走了不遠,見前方有很多人在圍著什麼,還有交警在指揮,很快又聽到救護車的聲音,看樣子是出了什麼事故。
難道是謝雨緋?
我心裡一驚。
可惜車開不過去了,我開啟車門,撐傘下去,湊近去看,見救護人咒把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奶奶抬進車裡,我才稍稍放心,又問交警還有沒有其他人受傷,她說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我心裡不禁又緊張起來,我要去看時,救護車的門已經關了。
難道——
我一回頭,見到謝雨緋在看著我,我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出來的,就那麼站在雨裡,看著我——
我趕緊向她走去,然後——一輛車在謝雨緋身邊停下,車門打開啟,裡面的人西裝鞋履,一臉的正氣和關切。
可惜雨太大,他們說什麼我聽不清,我只見到謝雨緋上車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可惜雨太大,我看不清她的眼神,只是感到像是有什麼東西咔在喉間,說不出話來。
上了車,反而不知道要往哪走了,點支菸,香菸嫋嫋,直地一根抽完,才拐彎回去。
鞋子已經溼透,涼氣襲上來,不由打了個哆嗦。
有簡訊發來,是陸曉棋的,道:你睡了嗎?下雨了,好想你。
看了簡訊,只覺得想笑,然後是嘆息,我回道:也在想你,被雨淋了,怕明天感冒了,就不能吻你了。
這句話,反覆看了幾遍,自己都感到有些過於曖昧,老實說,最近雖然一直和陸曉棋膩在一起,可除了牽手,和上次她主動投懷送抱的擁抱之外,我真的沒幹什麼壞事,沒有光明正大地親過她,雖然有時候也很想,可怕真的動了感情,落入萬劫不復之境。
可不知為什麼,明知過於曖昧,還是把簡訊發過去。過了好久陸曉棋才回過來,估計她是看著我的這條簡訊出神了很久,不知道她心裡是開心,是甜蜜,還是生氣,甚至認為我有點下流,或許說有點壞。
唉,男不壞,女不愛,壞就壞吧,只要壞得讓女人開心就好。
陸曉棋的短通道:不怕,那你明天就吻我咯?
這個——唉,不知這丫是出於什麼心神,怎麼會答出這麼一句話來,這也就是簡訊了,要讓她當面說的話,非羞死不可。
不過我可不打算和她繼續曖昧下去,我畢竟是有家有室的人了,我道:睡吧,天氣有點冷,蓋好被子。
不想陸曉棋竟回道:不想,你幫我蓋咯,想你抱著我睡。
怕,怕,今天這丫八成是瘋了,怎麼老說這麼可怕的句子。
我抱著你睡?咔咔,我抱著你還能安心地睡嗎?就算是睡也要先上了你,當我真的是好人麼?我可是個生理正常的男人。
這簡訊也不是不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