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輪到陸曉棋上洗手間了。
陸曉棋道:「不管,反正不行,我要你陪我去。」
淑女就是淑女,女孩子講究一點還是很讓人欣賞的,我打一簾子,咔咔,冷風吹進來,冷得要死,陸曉棋還打了個哆嗦。
我笑道:「外面好冷,要不你就在這裡解決吧。」
結果才說完,就被陸曉棋捶了一下,輕嗔道:「你找死。」
我們披了衣服,出了賬蓬,外面好冷。
我牽著陸曉棋的手向洗手間走去,結果——走了一段路什麼也沒發現,這時才感覺到自己走錯方向了,告訴陸曉棋,她氣個半死,道:「你想凍死我是不是?」
我笑道:「我又不是有意的,其實我也想上廁所了。」
陸曉棋道:「那你還睡得那麼踏實?」
我道:「其實本來沒有的,不過你說要上洗手間,我也就有了,都是你引的。」
陸曉棋哼道:「這也怪我,真沒道理了。」
海邊的洗手間是不分男女的,是流動的那種,裡面是隔開一間一間的。
洗手間裡也沒有光,我扶著陸曉棋小心地走進去,道:「小心的,別摔倒了。」
陸曉棋嗯了一聲,也不理我,鬆開手進了一個隔間,我去另一個隔間方便。
聽聲音——這丫的那個還挺多的,估計是憋了很久,可又怕黑,實在沒辦法了才叫我。想想女孩子挺不方便的。
我先出來在外面等著,外面的空氣好冷,女孩子方便的速度又那麼慢,等陸曉棋出來,我們趕緊回去,身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陸曉棋也揉了揉四肢,我們趕緊鑽進被子裡,我繼續把陸曉棋擁在懷裡,她緊緊地貼著我,以用來取暖。
接下來,不知為什麼,我們都睡不著了,陸曉棋也眨著眼睛,雖然很安靜,可我知道她也睡不著。
我道:「要不要我說個故事給你聽?」
陸曉棋道:「好呀,你說吧。」
我道:「說一個兔子的故事。有一天,一個兔子到一家店鋪裡,問道:‘有100個麵包嗎?’老闆說沒有那麼多,小兔子走了。第二天小兔子又來了,道:‘有100個麵包嗎?’老闆道:‘沒有那麼多。’第三天小兔子又來了,道:‘有100個麵包嗎?’老闆趕緊道:‘今天有了。’小兔子道:‘那好,給我來兩個。’」
陸曉棋聽完,笑得受不了,道:「估計那個老闆要氣死了。」
然後我又說了幾個童話故事,都是很好笑的,結果陸曉棋越聽越睡不著,可我卻有點困了。
陸曉棋見我打了個呵欠,知道我很困了,也不再纏著我,道:「那你睡吧,我不打擾你了。」
我道:「那我睡了,以後有空再給你講故事聽吧。」
陸曉棋道:「知道了,快點睡吧,乖乖。」
乖乖?沒搞錯吧,可我真的很困了,閉上眼睛,頭腦就立即陷進昏迷狀態了。
昏迷狀態裡,似乎感到陸曉棋在撫摸我的臉,還有我的鬍子,再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再次醒來時,天已大亮,旁邊的帳蓬已經收了,陸曉棋也已起來了,我趕緊起床,然後大家一起收了小帳蓬,開車送三個女孩子回店裡,然後我和陸曉棋回公司。
回到公司的時候,上班時間還沒到,陸曉棋給我拿了牙刷,我們一起在洗手間洗漱,忽然感到有種很親切的感覺,就像一家人一樣。
我下樓買了點早餐,上來的時候,陸曉棋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愛講究的女孩子,總是那麼讓人喜歡,比如陸曉棋。
一大早就有好訊息,首先是茗兒打電話給我,聽說語氣裡就帶著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