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lina道:「當你身體流血的時候你會怎麼辦?」
這個問題——我頭腦裡仍是一驚,這個血怎麼解釋?不會是指——女孩子特有的那處生理現象吧?
這次angel回答的非常乾脆,道:「可以去醫院,也可以自己解決。」
selina本想再問什麼的,看了我一眼,又止住了,道:「回答正確,加十分。」
其實這個回答——感覺angel挺聰明的,兩個方面都考慮到了。
遊戲繼續進行,可能是因為我在的緣故吧,大家似乎有點放不開,後來問的問題都很簡單,簡單到沒什麼意思,玩著玩著就沒什麼興趣了。
為了增加氣氛,寧兒道:「我來說個鬼故事吧。」結果話一齣口,大家一致反對,不過風還是大了起來,大家不由地回頭向大海張望,遠處一片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篝火也小了下去,空氣有些冷了。
看下時間,已經近凌晨了,想不到時間過得這麼快。
車裡還有一個小賬蓬,三個女孩子很速度地支起來,她們的意思是她們三個睡一起,我和陸曉棋睡一起,因為她們一直以為我們是男女朋友關係,陸曉棋看了看我,什麼也沒說,可惜天太黑,看不到她的表情,我想一定羞得通紅吧。
我輕聲道:「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陸曉棋搖了搖頭,也輕聲道:「不用了,我又不怕你。」
三個女孩子很速度地鑽進另外一個賬蓬,聽見刀子們在嘀嘀咕咕地說笑,不進還傳來打鬧的聲音,我想估計是angel和selina在為剛才的事火拼,不知道會不會像茗兒和飄雪那樣,把對方扒個精光打pp,其實三個女孩子的身材都非常好,selina是個很甜美的女孩子,看起來很開放。
忽然又想起剛才的遊戲問題,三個女孩子恐怖都不是處女了。現在的女大學生,到畢業時還是處女之身的幾乎沒有了,不過是不是處女又有什麼重要,過得開心就好,或許是因為沐嬌的原因吧,我對是不是處女倒看得很淡。
也許是陸曉棋不好意思進帳蓬吧,仍舊坐在篝火邊撥弄著已快燃盡的火,偶爾會竄出一兩上藍色的火苗來,只是大勢已去,註定這星星之火,必將走向沉寂。
我陪在陸曉棋身邊,看火光偶爾映紅她的臉,陸曉棋似乎若有所思。
我問道:「在想什麼?」
她搖了搖頭,微笑了一下,道:「沒什麼。」
我道:「是不是在想我們的事情?」
陸曉棋遲疑了下,然後微微點了點頭,道:「我在想我是不是在害你?要是因為我真的讓你和林李飛絮分開了的話,我想我恐怕會一輩子都不安的。」
我笑道:「想多了,不關你的事,我會向她解釋清楚的。」
話雖說得很輕鬆,但我心裡知道,這件事其實很難,至少到現在我都還沒有敢告訴她,沐嬌也還沒有給我確切的回覆,我這向一廂情願地做好事,倒是真的未必有好報的。
陸曉棋見我沉默了,估計也明白我的心情,也不再多問,道:「今天我玩的很開心,很久都沒有這麼開心過了,謝謝你,何從。」
見陸曉棋臉上蕩著真心的微笑,我自己也感到由衷的開心。
一陣海水吹,身上起了涼意,見陸曉棋也緊了緊懷抱,我道:「好了,睡覺吧。」說著起身去拉陸曉棋,她看了我一眼,然後把手伸過來,放在我的手裡。
帳蓬並不大,但兩個人睡還算挺寬敞的,裡面挺黑,我們彼此都看不到對方的臉,當然了,我們是完全可以感覺得到的。
陸曉棋側身躺下,我也躺下,面對著她,雖是面對,但什麼也看不見,只是能感覺得到彼此的呼吸,甚至還有心跳。
然後——我們不禁都笑起來,幾乎不約而同。
陸曉棋道:「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我道:「那你笑什麼?」
陸曉棋道:「你心跳得好快。我能摸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