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陸曉棋趕緊跳下來,撩起上衣向下看,結果——她的褲子拉鏈當然是好好的,不過好像有點鬆了,但也不至於跑光,陸曉棋向上拉了一下,抬起頭時——一臉的通紅。
「你?」陸曉棋又羞又氣,振開手,狠狠地在我手臂上扭了一把,然後在步地向前走去。
我趕緊追上,道:「對不起,是我錯了。」
我伸手去拉陸曉棋,她也不給拉,不過還好我算是比較瞭解女孩子的,第一次她拒絕了,再來第二次,要不再來第三次,果然第三次再伸手去拉陸曉棋的時候,她自己也不太好意思再拒絕我了,只好讓我拉著她的手,同時她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我。
我道:「對不起,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陸曉棋冷冷地道:「想不到世界上還有你這麼可惡的人,哪有這麼取笑女孩子的,很好玩嗎?」
見陸曉棋真的很生氣,想想也是,哪個女孩子被這麼耍了能不生氣,我道:「下次不敢了。」
陸曉棋道:「下次?你還想有下次?像你這麼無聊的人,真不明白為什麼還會有人喜歡?簡值就是——氣死我了。」
陸曉棋說著狠狠地跺了一腳,嚇了我一跳,還好沒拿我發脾氣,要是這腳跺在我的腳上,一定痛死,而陸曉棋是打死也不會揹我回去的。
陸曉棋背過身去不理我,我有點不知所措,想可能這個玩笑有點過了,道:「要不你也戲弄我一次吧?」
陸曉棋道:「我才不像你那麼無聊。」
我道:「想想也是,你畢竟是淑女,我哪能和你比,剛才你也扭了我一下,都疼得要死,就算扯平了好不好?」
陸曉棋頓了下,道:「不好還能怎麼樣?總不能去報警吧,走了。」
咔咔,看來淑女還是比較好對付的,不過這手臂,見陸曉棋的氣消了,才發覺疼得要死,拿手一摸,,好像腫起來了,火辣辣地疼,可惜也不敢叫痛。
接下來我們都不再說話,出了公園,再穿過一個街區,就是陸曉棋的家了,她也不說不讓我送了之類的話,那我就只得一直送她回去,直至她進了電梯衝我道:「晚安。」
趕緊回到家,脫了衣服一看,果然一片浮腫,這丫真下得了手,囑了兩片三七,外塗紅藥水,見到紅藥水,不由想起茗兒來,想想茗兒兩次都被我打提好慘,真是好笑,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麼,是住學校還是和沐嬌一起住。
信?對了,又想起上次茗兒寫給我的信,這孩子,信裡都是我愛你,我想你,什麼亂七八糟的曖昧詞語,少女情絲,盡然躍於紙上,看得我害怕,可又不由地喜歡,只用一種很香的筆寫的,也許是在紙上灑了香水,是一種質地非常考究的信紙。
想起信,還放在抽屜裡,夾在一本書裡,躺在床上時拿出來又看了一遍,雖然語句平淡,沒有什麼文采,更沒有什麼深意,但看著仍覺得很幸福,很甜蜜,想想有個純情少女在喜歡你,發呆的時候會想起你,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可能這樣想有點自私吧。
讀著信,似乎能想像得到茗兒在寫這封信時的情景,她的眼睛——可惜我不是一個作家,形容不好那種感覺,總之,就是一種很甜蜜可又很憂傷的氛圍吧,她可能穿著件睡衣,可能是趴在床上寫的,因為字並不是很整齊,我甚至能想到她一邊寫,一邊小腿支起來,晃呀晃的,既誘惑,而又可愛,既純真,又性感。
總之這個小魔女的情思對我有很大的觸動,以前倒不怎麼覺得,可看到這封信的時候,那種感覺很明顯,一種思念的憂傷而又甜蜜的東西不停地撩撥著我的心房,有種暖暖的東西在流動,有種想把她擁在懷裡的衝動,只是那樣緊緊地擁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