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棋道:「不關你的事,再說來都來了,呆會你也不用說什麼,我和他說下就行,然後我們就離開,我
是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裡,簡值悶死人。」
我還第一次見陸曉棋這麼煩,也不敢再說什麼,可是——這老傢伙怎麼一去不回?
我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然後——
我和陸曉棋坐在急診室外的長椅上,沁兒也來了,他的幾個保彪也在門外,還有經濟人。
老頭子一直不醒,經濟人勸我們先回去,等他醒來時再打電話通知我們,我見陸曉棋也困得受不了,直往
我懷裡倒,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只得送她回去。
在車上的時候,陸曉棋就睡著了,看她熟睡的樣子,不有些心疼,拿件備用的衣服給她蓋了。
到家裡,搖醒陸曉棋,這丫揉了揉眼睛,動也不想動。我本想諷刺她間的,不想不小心看到她眼裡的淚
水,這——也是,畢竟是親生兒,縱有無數仇恨,見唯一的親人可能會離開,還是讓她心裡難受。
我輕輕地拍了拍陸曉棋,道:「一定會沒事的。」
聽了我這句話,陸曉棋反而哭得更明顯了,緊緊地抓著我的手,卻又低下頭去,不讓我看見,嘆了口氣,
把她攬在懷裡面,一時也不知如何安慰。
陸曉棋哭了會,推開我,拿紙巾擦乾眼淚,道:「送我上去好嗎?」我點了點頭,其實她不說我也會這麼
做的,開啟車門,送她回房間。
陸曉棋也不沖洗,就直接睡下了,我幫她整理了下被子,想離開臥室,卻又不捨,深怕她裡會哭,於是
過去把隔壁的被子抱過來(沁兒的被子),鋪在地上,睡在陸曉棋身邊,看看時間,已經凌晨三點多了,也就
是說陸柏誠昏迷不醒已有近六個小時了,看來是凶多吉少。
不過我真的困了,合上眼就睡了過去。
正熟睡間,忽然什麼東西重重地擊在我胸口,我一痛之下,立即醒來,就聽到「哎呀」一聲,那人支撐起
來,可沒站穩,我趕緊接住她。
「是你嗎,何從?」
我把陸曉棋扶起來,然後起身去開燈,見她按著頭,我伸手去拿開她的手,道:「撞到頭了嗎?」
好在頭上也沒有什麼傷,我給陸曉棋揉了揉額頭。
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陸曉棋又差點被我絆倒,唉,看來我睡得真不是地方。
第二天早早趕到醫院,陸柏誠總算醒過來了,只是——我和陸曉棋去問醫生,才得知陸曉棋誠已經是癌症晚
期了。
按醫生的話說,陸柏誠最多還能活一個月,那麼——看到陸曉棋一臉痛苦的樣子,我真的不知怎麼辦才好。
我們進入病房的時候,陸柏誠正醒著,見了我們顯得挺高興的,不知為什麼,我看到他一臉的慈祥,忽然
有點不忍,我甚至有些怕陸曉棋再提那件事了。
陸柏誠起來,我趕緊上前扶他醒好,道:「你躺著就行,醫生說沒什麼大礙,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謊,我見陸曉棋看了看了,眼神里有種異樣的東西,陸柏誠笑了笑,拍著我的
手,道:「不礙事的,我自己的病我知道的,再說我都活這麼一大把年紀了,死了也沒什麼。」[]
他竟然知道——我也不好再說什麼。
陸曉棋在椅子上坐下,我坐在上,因這老傢伙一直拉著我的手,而我又不好強硬態度振脫。
陸柏誠一直看著我,像是很欣賞似的,忽然道:「對了,上次的東西——」
陸柏誠說著讓人送來,見是一個包裝精的盒子,開啟一看,是一對吊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