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道:「總之起初我也認為不可能,可是兩個人一個都捨不得放下,她們也沒有逼我一定要選擇其一
的意思,所要—就這樣了。」[]
陸曉棋道:「那她們的家人——不會也同意吧?」
我道:「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如果不是家人反對的話,現在也不會兩地分居了。」
陸曉棋道:「那以後怎麼辦?總不能一直這樣吧,孩子年齡大了始終是要嫁人的,總不能和你這樣不清
不楚地下去吧?這事你要想清楚才好,免得到時候一個都得不到,豈不後悔?」
聽了陸曉棋的話,不有些感動,這個人還挺關心我的。
問意地嘆了口氣,道:「如果是那樣的話,也只好聽天由命了,要真的走到最後那一步的話,你願意嫁
給我嗎?」
「我?」陸曉棋萬沒想我說著說著會轉到她身上,吃了一驚,道:「這可能嗎?我才不嫁你,我又不是沒
人要,不過——」陸曉棋頓了下,繼續道:「如果十年後我還沒嫁人的話,你還願意娶我嗎?」
十年後?開什麼了際玩笑,人三十豆腐渣,別人不要的人讓我要?想都別想。
不過——就算陸曉棋三十歲了,估計依舊風采無限,身體也不會走形,仍是那麼——淑得讓人心動。
我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來,道:「這幾天公司裡有些流言蜚語,不知道你有沒有聽到過?」
陸曉棋聽了很是吃驚,道:「說我的嗎?」
我道:「是說我們,主要是說我,因為我,影響到你的名譽。」
陸曉棋奇道:「我不知道,你說給我聽聽。」
我想了想,道:「這幾天我和她一起出去玩,有幾次撞到同事了,他們見我和她手牽著手,很親密的樣
子,就以為我有外遇,不知道是哪個嘴快,就在公司傳開了,說我揹著你養,這樣對你不公平。」
陸曉棋道:「不怕,是說你不好,又沒說我。」
這個——我倒!
我道:「我一個大男人,名譽倒是無所謂,別人怎麼說都好,反正沐嬌也回韓國了,不呆在這裡,別人說
什麼也無所謂,可是對你——這件事沁兒也非常不高興,她沒和你說什麼嗎?」
陸曉棋道:「沒有呀,她能和我說什麼。」
我心想這孩子怎麼這沒開竅,看來我只瑚說了。
我道:「你爸爸什麼時候回來,你看這解誓事——我一個大男人不怕什麼,怕這麼託下去對你不利,人家
要是都不敢追求你了,萬一你嫁不出去了,那豈不都是我害的。」
陸曉棋道:「不怕,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了,一個人活著也挺好呀,為什麼一定要嫁人。」
這個——我心想你一個人生活的時間太久了,沒嘗過男歡愛的滋味,自然認為一個人活著也沒什麼,只是
這麼託下去——
陸曉棋見我有點為難,不知說什,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後天他回來,我會和她說清楚的,你放心
好了。」
我道:「那就好,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的好。對了,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我看向窗外,全是陌生的景。
陸曉棋道:「我也不知道,本打算和藍雪一起去ktv的,後來她下車了,我就順著路開,這裡——應該是去
蘇州的路嗎?一會我看下國道標誌。」
時間很快就證明,這的確是去蘇州的路,只是——
陸曉棋道:「你來過蘇州麼,我只來過一次,那次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