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你誤會了,我只是撞到她,送她回來而已。」
沁兒用懷疑的眼神盯著我,道:「不信。」
我上下打量了下沁兒,笑道:「你這麼關心表,怎麼就不關心一下你自己呢?你年齡也不小了,長得還
可以,怎沒見你帶過男朋友回來?」
沁兒聽了我的話,臉一沉,道:「要你管,難道我還愁嫁不出去麼,就怕有人娶不到老婆。」
聽了這話,我不覺好笑,我不娶不到老婆,咔咔,你不知道我已經有兩個嬌了,只是這事,我又豈會對
你說?
沁兒道:「你去哪?要不無聊的話陪我去舞廳好不?」
不是吧?我看了下時間,已經近十一點了,現在去舞廳,不過——好偈也正是這個時候舞廳才有生意的。
我搖了搖頭,道:「你自己去吧,我要回去睡了。」
沁兒笑道:「這麼晚了,孤枕難眠,你一個人睡得著麼?」
這話?我不由地又打量了下沁兒,看來真得從新認識一下了。
想想自己也已有很久很淨有去過舞廳了,不過——和沁兒一起去,好像不是太適合吧?
我正要拒絕,沁兒抓著我的胳膊搖道:「陪我去吧,好無聊的,再說去舞廳而已,又不是去幹壞事。」
這個——去舞廳和幹壞事有關係麼?
沁兒繼續搖晃著我的胳膊,嗔道:「表夫,去吧,去吧,沁兒好無聊的。」
要不,去吧?
勉強點了點頭,見沁兒一臉的鬼笑,怎麼這感覺這麼像是上了賊船。
兩輛跑車像幽靈一樣穿梭在公路上,沁兒居然也是一個開快車的子,不過跟林李飛絮相比,感覺倒是遜
多了,林李飛絮那簡值就是飆車。
一進舞廳,沁兒就和幾個打扮得十分妖的年輕子打招呼,憑我的直覺,認為這幾個子絕非善類,當
然了,我並不是對舞廳有什沒好的情緒,只是從她們的眼睛裡炕到本,炕到本的子最是恐怖。
最毒莫過人心。
沁兒拉著我,跟著這幾個子在邊上的一張桌子邊坐下,一個年事看起來稍微長點的人道:「沁兒
,這位帥哥是誰呀?莫不是你的面首?」
面首?聽這人說話我氣個半死,關鍵是她說話的那個調子,真是——一聽起來就是一個蕩,專門挑撥男
人的那種拉磕人。
我瞟了一眼沒理她,沁兒道:「,你別胡說,這是我表夫。」
「表夫?」幾個人都笑起來,像看怪物似的看著我,那個人道:「你連表夫都上,就不怕吃不
消?」
這話?我立即站起身來,冷冷地道:「沁兒,這就是你的所謂朋友。我先走了,你自己玩吧。」
說罷轉身出去,沁兒在後面叫我,我理也不理,真的快被她氣死了,本想好好教訓一下那幾個人,不過
想起也許人家就是幹這行吃飯的,那說她們又是沁兒的朋友,既然沁兒願意跟她們鬼混,沁兒又不是我什麼
人,我幹嘛管那麼多。
出舞廳的時候,裡面的音樂變得狂暴起來,聽見有男男在尖叫,我只覺得刺耳的要命,出來透口氣,
剛下過雨的空氣滋潤著我的肺,感覺舒服多了。
剛出來,手機響起來,一看是謝雨緋打來的,估計多半是茗兒了,我按下接聽鍵。
「你去哪兒了?我按了半天門鈴都不天門?」
一聽聲音,果然是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