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那個來了

我道:「在哪裡?」

茗兒道:「不記得了,反正買的東西都在一起,你找找看。」

這孩子,自己的內衣在哪都不記得,不會是把內衣和吃的東西放一起了吧,我記得被茗兒都扔進櫃子裡了,開啟櫃子找找,在一個袋子裡找到一條還米(同「沒」)穿過的內褲,居然是一純白色的,記得陸曉棋也有條純白色的內褲,林李飛絮有,沐嬌也有,真搞不懂女人為什麼那麼喜歡純白色的內褲,女人的那個地方又容易弄髒,還穿純白色的,豈不更不奈髒?

不解,有空問下。

在裝著內褲的袋子裡還有一小包衛生巾,包裝小巧玲瓏,蠻可愛的,我敲了敲門,讓茗兒開啟一條縫,然後把兩樣東西都塞進去,同時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這難道就是月經的味道?

難怪月經期間不能,想想這味道難聞死了,哪個男人還有心情玩那個,還要把寶貝插進那個髒兮兮有血汙的洞洞裡面,咔咔,這想法有些猥瑣了。估計女人知道了,會活活把我亂石砸死。

其實女人很辛苦,尤其生理特點,易感染病菌,月月還有月經,搞不好還痛經,月經時身體抵抗力還會下降,唉,真是為難她們了,還要被男人搞,不過這個要看男人怎麼搞了,比如我,就讓女人很舒服,愛的受不了,再比如日本那個低劣民族的變態男人,除了整不出什麼花樣來,這種人連做人的資格都沒有,更不用說沒有的權力了。

我興奮地坐立不安,一會茗兒出來了,見她臉紅紅的,我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覺得合不攏嘴,想笑又不敢,估計這表情也是夠古怪的,茗兒見了,冷冷地哼了一聲,道:「有什麼好笑的,你又不是沒有。」

我?估計是茗兒一時口誤,我當然沒有了,這丫居然把我當成女人了,咔咔。

我道:「我可是男人。」

茗兒冷笑道:「好了不起麼。」

這麼,好像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天生就是帶把的,沒辦法。

心裡的一塊在石頭總算放下了,坐著,站著,走著,臥著,都好想笑,茗兒實在受不了了,道:「不理你了,我去找雨緋姐姐去,讓你一個人知笑個夠。」說罷起身去找謝雨緋了,我走進陽臺,開啟窗子,好好地笑了一回,感覺一身輕鬆,並下定決心,下次打死我也不再幹這麼傻事了,沒得擔心的。

心裡一高興,就想和別人分享,恨不得把這個訊息告訴全世界,當然了,這是個不能說的秘密,就像周董的那首歌一樣,這個秘密雖然讓人快樂,但卻不能說出來,不能與人分享,醬紫在心裡,還挺有些難受的,好想找個人說說話。

給沐嬌打電話,然後又給林李飛絮打電話,兩個人被我聊得莫名其妙,不知道我到底在高興什麼,不能說的秘密,當然只是我自己知道了。

忽然想起陸曉棋,今天閃了她,不知道她現在是否正在生悶氣,想想自己這麼開心,不如哄哄她吧,女人最需要哄了。

電話才響了一下,陸曉棋就接聽了,第一句話就帶著強烈的火藥味,道:「你還知道打電話過來呀,我還以為你被車撞死了呢?」

這女人——我摸了摸鼻子,道:「怎麼生這麼大的氣?告訴我被誰欺負了,我幫你治他。」

陸曉棋聽了冷笑道:「一個叫何從的混蛋,說好了一起去看海的,結果我等他的電話等了足足一個下午,你說該怎麼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