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相繼我們倆都打了個噴嚏,我看了一眼陸曉棋,道:「冷嗎?」
陸曉棋點了點頭,可你冷我也沒有辦法,我總不能摟著你吧,那樣會出事的。
我道:「我送你回去,趕緊洗個熱水澡,然後睡下。」
啟動發動機,速度向醫院方向奔去。
回到療養所,陸曉棋趕緊收拾了衣服進去衝熱水澡了,我也乘陸曉棋不在房間裡,趕緊把衣服脫了,裹了件毯子,再穿溼衣服,非凍死我不可。
很快陸曉棋出來了,換上了睡衣,立即鑽進被子裡,衝我道:「你也去洗下吧,小心著涼了。」
我也正有此意,進了洗手間,哇,好香,不知道是沐浴露的香氣,還是殘留的陸曉棋的體香,總之有進女孩子的睡房的感覺,就是很溫暖,很舒服,還有些微妙的興奮。
有人敲門?我細心一聽,是有人在敲我的門?陸曉棋——她不會——是要進來和我一起洗吧?她不是洗過了麼?難道想——不是吧,再說外面有床——
陸曉棋道:「給你換的衣服。」
原來——是這樣。
我開啟一條門縫,正要接衣服,發現自己的手是溼的,又趕緊毛巾擦乾淨手,接了陸曉棋遞進來的衣服,看了一下,這不是我上次醉酒去陸曉棋家穿的衣服嗎,沁兒不是說扔了麼,怎麼又在這裡?
我見水晶化妝臺上有兩瓶沐浴露,一瓶是花之雨的,文字裡說有美白功效,一瓶力士,沁涼香水型,不知陸曉棋用的是哪一種,回想一下她剛才出去時,身上好像很香,估計多半使用的是力士沁涼香水型的,於是我也用這種,泡泡浴巾是白色的,剛才陸曉棋用的就是這個嗎?它吻遍了陸曉棋身體的每一處,她的胸部,她的下體,她修長的雙腿,咔咔,趕緊用吧,再想下去非出事不可。
泡沫超級豐富,又水衝後,拿毛巾的時候,發現有三條毛巾,這個——還好兩條幹的,一條溼的,那麼溼的就是陸曉棋剛才用來擦身體的,居然女人擦身體用的毛巾有兩條,上面一條,下面一條,那麼哪一條是陸曉棋用來擦下面的呢?
我正猶豫不決,又聽見有人敲門,我道:「什麼事?」
陸曉棋道:「你用那條紅色的毛巾吧,那條是新的,我還沒用過。」
我道:「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剛才不用紅色的了,我只洗一次,哪能浪費,用你用過的就可以了。
用陸曉棋剛才用近地毛巾,感覺——這算不算是間隔發生性行為?
換了衣服,推開門,見陸曉棋躺在床上,見我出來了,臉上不紅。
我心道你臉紅什麼,我又不是要上床。
我想想衣服,道:「對了,這衣服不是被沁兒給扔了嗎,怎麼?」
陸曉棋道:「這是你的衣服,哪能亂扔,我怕弄髒了我家的垃圾筒,所以就洗了,將來好扔的遠遠的。」
汗。我的衣服有那麼不堪麼,我想說這衣服也是名牌來著,不過話到口邊又收了回去,我這可是大眾名牌,佐丹奴的,還不到兩百,恐怕連陸曉棋的一條內褲都抵不過,上次沁兒給我穿的那條我記得過且過華倫天奴的,我曾在超市裡留意過,居然是七百多,差點嚇死我。
有時想想,女人幹嘛要穿那麼名貴的內衣,別人又看不到,能看到的人是想要你的身體,又不看你的內衣,不過——人衣服馬鞍,再說本就淑女的陸曉棋,再配上這些名貴的衣服,感覺氣質一下子就提升了n倍,我還是蠻欣賞的。